沒錯,僅僅只是喘息的機會而已,盡管直到神術陣開啟前囈語城方面只損失了不到兩成戰力,但他依然覺得自己只是在喘息,原因無它,只因對方那位指揮者實在是太過于恐怖了。
不是強大的、不是厲害,還是恐怖
至少對于埃登來說是這樣的。
不久之前,在掌握到對方的基礎兵力后,埃登甚至還覺得自己有機會通過主場的優勢擊退甚至擊潰敵人,然而在雙方真正開始短兵相接之后,他才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么離譜。
在這座匯集著東北教區絕大多數上層力量的囈語城中,有很多在戰略戰術方面頗具造詣的指揮者,雖然沒有西南教區某位神眷者那么強大,但之前打蘇米爾那幫只知道盲目崇敬元素之靈的獸人卻也是順風順水,讓他幾乎挑不出什么毛病。
所以,盡管在這方面最為優秀的盧修斯正在雪鳩丘那邊待命,但埃登依舊認為比起那些絕大多數由獸人組成的部隊,自己這邊的優勢很大。
然后他手下幾個能打會打的讓人a上去了,本意是試探一下虛實,順便挫挫敵人的銳氣。
再然后他手下那些能打會打的就打出了gg,雖然基本都憑借著過硬的實力逃了回來,但他們戰術與戰士全直接被敵人從正面撕成了粉碎
各種意義上的正面
那個聲音雄渾的老獸人也不知道是從哪兒蹦出來的,只用了短短兩個小時不到就將同等規模的教徒打崩了。
徹底打崩了
拋開那些戰死在城外的教徒不說,就連最后被收攏回來的戰士,一個個也都是膽戰心驚,語無倫次。
他們說,就算我們頌唱耳語,都無法留下哪怕一個敵人。
他們說,無論我們怎么奔襲,都永遠無法與鎖定的目標正面拼殺。
他們說,不管我們如何掙扎,都會有意想不到的敵人出現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一次次狂熱的努力,換來的只有一次次失敗。
無往不利的耳語,卻成了獻給自己的哀歌。
尤其是最初的一段時間交手過后,在敵人的指揮者已經懶得再掩飾戰略意圖,全場廣播般事無巨細地下達命令時,那些興奮不已覺得敵人托大的指揮者竟然發現,就算自己已經知道敵人要做什么了,卻依然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甚至有很多時候,他們甚至無法理解那些莫名其妙的、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命令,直到不久后局面再難挽回時,才能后知后覺地意識到敵方指揮者究竟欲意何為。
那個恐怖的怪物甚至能算中耳語教徒們在什么情況下多半會使用什么耳語,并設下一個個惡毒的圈套,讓教徒們最大的憑依變得形同虛設。
當然,或許也不完全沒用,但幾乎1:31的戰損,卻無法讓任何一個成功擊殺敵人的耳語教徒高興起來。
恰恰相反,那只會讓他們那已經被信仰所掩蓋的恐懼快速生根發芽。
所以埃登在并未選擇看似對自己更加有力的全力進攻,而是約束那些自以為只要沖上去開個無雙就能打破局面的其它高層,下令開啟妄言大神術陣強行暫停了這場完全就是在被人家碾著打的局面。
注意,是強行暫停,而不是讀起來更加通順的強行終止。
終止,意味著到此為止。
暫停,則代表著事兒還沒完。
就算埃登大主教想完,對方也絕對會跟他沒完。
也就是說
只能期待盧修斯所帶領的援軍盡快趕到了。
老人深深地嘆了口氣,回想著湯姆之前帶給自己的情報,一邊暗暗佩服盧修斯那毫不拖泥帶水的精準判斷,一邊思考著如果后者能及時抵達,情況會不會有所改變。
答案是肯定的。
他很清楚囈語城外面的敵人雖說不少,但也只有寥寥不到四千人而已,就算那個老獸人能夠憑借一手令人膽寒的指揮功底把自己壓得抬不起頭來,但當匯集了攻山部隊與支援部隊的七千名教徒抵達之后,在戰術造詣遠超自己的盧修斯抵達之后,這份窘境立刻就會煙消云散
不僅如此
如果自己和盧修斯能在此地全殲這一批主要戰力為獸人的襲擊部隊,甚至還有可能直接對蘇米爾主峰發動閃擊戰,一舉達成東北教區的核心目的。
只要,盧修斯能及時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