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的就是傻辶。
雖然也有運氣、狀態、版本、水土不服等因素制約,但比起之前那些例子,職業玩家之間的優劣強弱依然足夠明顯了。
繡花枕頭也好,花瓶也罷,遲早都會原形畢露,除非當事人從一開始就沒有為自己打造什么強者人設。
對于那種用雖然我菜但是我足夠賤、雖然我弱但我能講段子作為賣點的圈內名人們,大家自然會對其硬性實力寬容許多,畢竟人家一開始就沒說自己強,通過這種話題進行攻擊本就是一種低級的表現。
所以雖然只是相對的,但這個圈子的水確實要清澈得多。
小刺狼就是中規中矩的一位職業玩家,一位雖然不是頂尖,更算不上明星,但卻足夠強大且專業的職業玩家,所以他看待無罪之界的角度與很多人都不同,因為他是專業的,他背后的團隊也是專業的,他身邊的同伴也是專業的。
誠然,這種專業的態度會讓游戲樂趣減少許多,但在將游戲本身作為謀生手段的前提下,這種程度的樂趣削減根本算不上什么。
更何況無罪之界這個游戲確實很好玩。
就算比較功利的玩,還是很好玩。
“嗯,最后一次情報補充也完成了么”
打開好友欄,小刺狼隨手點開被指定在最上面,備注是情報一組老胡的名字,漫不經心地將上面那大量被反復推敲、核實、精簡過的文本一一記下,然后簡短地回復了一個收到,便拍了拍飄在自己旁邊的召喚獸鋼炮,笑道“回去吧,時間也差不多到了。”
通體呈暗紫色,有著一雙大眼睛的球形召喚獸憨憨地轉了個圈,然后便化作一道紫霧匯集到小刺狼的右腕處,變成了一枚造型樸素的鐲子。
“唉,趕緊把第一階段應付過去吧。”
小刺狼揉了揉自己那頭在現實里其實是毛寸的齊肩長發,然后跟旁邊幾個似乎剛剛才找到地方的冒險者以及前幾天那個追著自己問東問西的小哥打了個招呼,就溜達著走回了營地。
十分鐘后
游戲時間15:00
考古家協會臨時營地中央,簡易木板屋內
以墨檀為首的汪汪小隊坐在靠角落的位置,好奇地打量著周圍那些看起來都挺有特色的同行,每個人都覺得新鮮異常。
當了這么久的冒險者,雖然中間也不是沒有和其它隊伍聯手過,但如此規模的任務準備集會還是頭一次。
一百來個人密密麻麻的擠在這里,亂哄哄地討論著即將面對的任務,沒有劍拔弩張也沒有其樂融融,這種氛圍不知為何竟然讓人覺得有點安心。
在牙牙的建議下觀察了不遠處另外一個食人魔十幾秒,并得出了那人應該不是安東尼的遠房親戚這一結論后,墨檀將目光投向坐在對角的紫發年輕人。
那就是摸金上校之前提到過的,常磐工作室的小刺狼,目前在常磐旅團中擔任大隊長一職,上次來的時候據說總共帶了近百人,剛剛還在營地外碰到過,看上去很和善很好說話的樣子。
不過今天,以小刺狼為首的常磐旅團好像只來了五個人,別說一百個了,就連兩位數都不到。
小刺狼的身后一共坐著二男一女一正太,皆是沉默寡言,幾乎沒有怎么理會過旁人的搭話。
兩個男人的特征不是很明顯,看上去都是不到三十歲的樣子,身形微胖,相貌也不是很顯眼,根據身上的裝備判斷,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分別是近戰職業者和治療者,女的不是樹精靈就是花精靈,相貌止步于清秀,看裝備的話感覺像是個施法者,但沒看到她又帶法杖法球之類的東西。
至于那個正太
“喂”
旁邊的季曉鴿用力拍了一下墨檀肩膀,然后指了指那個盤腿坐在最邊上的那個正太,壓低聲音說道“那孩子咱倆是不是見過”
墨檀定睛一看,當時就笑出了聲,用同樣低分貝的音量向季曉鴿問道“天柱山競技場,打死也不寫作業,還記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