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點了點頭“嗯,可以這么說吧。”
“等會兒,那不對吧”
羽毛球猛地舒展開來,季曉鴿一邊抖著險些抽筋的翅膀一邊叫道“咱們那邊的事跟達布斯你能不能跟我們一起行動有什么關系啊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現在是暑假期間吧,就算你要給人補補習啥的,難不成還能補到晚上十點鐘去”
達布斯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夜歌你說的那么簡單。”
“不是簡不簡單的問題呀,你看默,他每天的在線時間也很慘啊,這不耽誤咱們一起玩吧”
一點都不愿意跟朋友分開的季曉鴿嘟起小嘴,俏臉上寫滿了不爽“就算你每天都得半夜才能玩也沒關系啊,你跟默又不一樣,還有安東尼能跟我們一起行動呢,你不在的時候他可以陪我們啊,有我管飯你也不用怕他不乖,就算弄出點亂子,不是還有默在嘛。”
被少女隨隨便便推出來的墨檀笑了笑,順從地點頭道“如果真如夜歌說的,我還是有自信能幫上忙的,更何況安東尼現在已經比原來成長太多了。”
“安東尼在。”
吃飽喝足剛從食困中恢復清醒的安東尼咧開大嘴,對墨檀報以看起來有些猙獰的笑容。
基本已經搞明白情況的牙牙也了湊過去,踮著腳拍了拍安東尼的肩膀“汪要謝謝汪東尼,汪東尼之前有幫汪擋箭”
雖然不是狂暴狀態下那種頭腦清明到不行的精神狀態,但牙牙對安東尼昨天救過自己一次這件事記得卻很清楚。
“牙牙姐”
安東尼開心地拍著他那撲扇大小的手,憨笑道“安東尼愿意,幫忙,安東尼,比牙牙姐,皮厚”
“誒嘿”
開心的犬娘竄到食人魔的肩膀上,用力揪了揪安東尼的耳朵,而后者則下意識地抬起手臂,笨拙地護著根本沒可能失足摔落的牙牙。
問題似乎解決了。
季曉鴿也開心地笑了起來,對達布斯比了個剪刀手。
但是
似乎,沒這么簡單啊。
墨檀看著雖然也有露出笑意,但眼中仍然留有不舍的達布斯,無聲地嘆了口氣。
果然。
“事情沒有夜歌妹子你想的那么簡單。”
達布斯在安東尼吃飽狀態的無條件配合下蹲下身子,對面前的少女說道“我剛才所謂的去單位報到,并不是無罪之界外的現實,而是這個世界里。”
“啊”
“什么”
季曉鴿和賈德卡均是一愣,正在跟安東尼玩鬧的牙牙也安分了下來,齊刷刷地看著達布斯。
而隱約猜到了什么的墨檀,則面色古怪地開口印證自己的猜想“達布斯你可不要告訴我,就算是在無罪之界中你也得”
“學園都市。”
達布斯甚至沒等墨檀說完,就對后者的猜測給予了肯定,苦笑著點頭道“你猜的沒錯,盡管現在是暑假期間,但我所就職的學校在經過了反復的調查研究,甚至還找某位科學家具體了解過情況后,終于還是得出了一個雖然正確但十分令人遺憾的結論,那就是在無罪之界這個完全不會對游戲者造成任何精神負擔的世界里,完全可以存在一個能夠保證學生們就算在睡眠狀態下也可以充分學習知識的補習班。”
季曉鴿當時就懵了;“補習班”
“沒錯,一個不收取任何額外費用,就連報名都全靠學生自覺的補習班,當然了,我們這些授課老師還是有工資拿的,畢竟學校在這方面的預算一直都很充足,許多已經為人父母的家長也始終沒有停下過贊助。”
以幾乎完美的成績兩屆平均成績超過重點線2375的學生結束了實習期,順利成為s市某個重點高校正式教員的達布斯,也就是現實世界中的賈維斯老師嘆了口氣,攤手道“這個計劃其實幾個月前就有了,甚至在六月份的時候已經逐漸成型,但我個人實在不希望占用孩子們的休息時間讓他們在游戲里補課,所以雖然被選中成為第一批實驗教員,甚至還被校方強行把預算打到卡上買了游戲艙,但我一直在推辭這件事。”
一頭霧水的賈德卡總算是聽懂了一些,然后好奇地問道“等下,如果按達布斯你這么說的話,去給傳授那些孩子知識對你并沒有什么壞處啊,甚至還有報酬可拿。”
“當然沒有壞處,而是每上一個課時都有嗯,相當于大概二十金幣的報酬,甚至還能跟陳老師一起共事,對于我這個人來說應該是件大好事才對。”
達布斯用一點都看不出開心的表情如此說著,然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但是,身為一個教育者,我無法認同校長先生的看法,畢竟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應該剝奪孩子們原本就并不算充裕的個人時間。”
“呃等一下”
季曉鴿忽然用舉手發言的姿勢打斷了達布斯,輕聲問道“那個,剛才達布斯你不是說,要不要報名參加是學生們自愿的嗎也就是說,如果有人報名的話,那肯定都是”
“真心希望補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