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我也去教物理了,要不是不同級沒法跟陳老師一起討論同樣一批學生的話,我早就轉了”
“你也”
少女那白皙的俏臉攀上了一抹憤怒的紅暈,然后便取出了本來打算給安東尼當零食的震蕩蛋,狠狠地砸向達布斯那張滔滔不絕的大嘴“非常居心叵測啊”
“說什么呢,我作為人民教室嗚仄似”
轟轟
五分鐘后
名為達布斯的腦袋脫離了暈厥狀態,接過墨檀遞來的一瓶治療藥水噸噸噸給干了,垂頭喪氣地耷拉下腦袋,嘟囔道“抱歉,我剛才太激動了。”
“雖然不太明白情況”
正在做第十七組單指俯臥撐的賈德卡笑了笑,搖頭道“但你剛才可遠遠不止是激動那么簡單。”
“汪暴”
牙牙歪了歪腦袋,好奇地打量著看起來已經恢復了正常的達布斯。
“什么”
后者也是一愣。
牙牙眨了眨眼睛,抿著小嘴糾正了一下自己剛才的口音“狂汪”
“沒有狂暴啦。”
達布斯苦笑了一聲,擺手道“我只是呃我只是”
“是嫉妒吧。”
背靠著達布斯身側的柵欄,抱著胳膊的墨檀一針見血、言簡意賅地發表了上述言論。
“嫉妒嫉妒田老師”
達布斯嗤之以鼻,咬牙切齒地地說道“我怎么可能會嫉妒那種”
“你就是在嫉妒那種人,達布斯。”
剛剛用物理手段強行讓達布斯鎮定下來的廚師美少女嘆了口氣,目光灼灼地盯著對方那雙有些閃爍的眼睛“雖然我并不了解那位田老師,但對于你賈老師,我們還是很”
“我”
賈德卡眨巴了兩下眼睛,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老賈別打岔”
季曉鴿瞪了賈德卡一眼,然后極具氣勢地插著腰重新轉頭看向達布斯“我們還是很了解你的,你剛才”
“我剛才不對勁。”
達布斯并沒有讓季曉鴿說完,而是在一聲長到讓人懷疑他是否會缺氧的嘆息后干笑道“其實我早就明白,只不過唉,沒想到最先看出來的竟然是夜歌你們這些網友。”
“網友怎么了,網友就不是友了網友還有網戀奔現的呢”
少女嘟著嘴用力錘了達布斯的肩膀一下,很是不滿地說道“你剛才那句話很傷人心哎”
咚
緊接著達布斯就多了個黑眼圈,安東尼打的。
“別,欺負夜,歌姐姐,達布,斯”
后者用他那雙渾濁的小眼睛瞪著自家兄弟,通過實際行動為最喜歡的夜歌姐姐出氣。
“可是你夜歌姐姐剛剛還在我的臉上完成了一次定向爆破啊”
達布斯扯了兩下嘴角,然后從行囊里掏出了一瓶酒精飲料灌進嘴里,對季曉鴿歉然地笑了笑“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少女很是無所謂地擺了擺手“知道知道,這種事不用說我也知道,所以你現在可以好好跟我們說說具體情況了么”
“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