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白】的原型,是一只貓。
是一只大齡剩男‘異常者’為了排解寂寞而飼養的貓。
并不是很聽話,也不是很粘人,但長得很漂亮的銀漸層串貍花貓。
是母貓。
當然,長白是母貓與白墨是一位大齡剩男這件事并沒有任何實質的、有邏輯的聯系,所以這里并不存在動機不純的問題。
與自己的偶像,那位當年宛若曇花一現般拯救了世界,最后大隱隱于市后不知道躲到哪里的最強邊緣人不同,白墨在三觀方面確實沒話說,盡管他偶爾會在心情不爽的時候折磨手下那幫子學生,但比起那幫子學生對他這位老師的折磨,也就不算什么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在偶爾的偶爾,真的是非常非常偶爾的偶爾,白墨也未嘗沒有想過,假如自家養的那只貓能‘咵嚓’一下變成個貓娘,事情會變得如何。
用他跟朋友閑聊時的話說,這僅僅只是一種單純的、神圣的、對一個符印派邊緣人來說非常正常的、對于一個人民教師來說堪稱必備品德的——好奇心。
絕對沒有什么咸濕的、齷齪的、陰暗的、猥瑣的、令人發指的、奇奇怪怪的、莫名其妙的、會被判刑的想法。
而他的朋友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變態。”
“我不是變態。”
而白墨每次都是面無表情地抿了口水,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只是對這個并不完全唯物的世界充滿著好奇,對異類的生態、啟蒙與發展保持著神圣的敬畏。”
“變態。”
友人的回答一如既往。
“懶得跟你們這種愚蠢的凡夫俗子廢話。”
每到這時,白墨都會蠻橫地打斷話題,然后抱起多半在一邊旁聽的長白,語重心長地說道:“變貓娘。”
“喵?”
“快!變貓娘!”
“喵喵?”
“別裝了,我天天在你的窩旁邊擺聚靈陣,你也該到化妖的時候了吧!快,給老子變貓娘!”
“喵!!”
“啊!你這瘋貓!”
而最終,這場鬧劇往往會以長白在白墨臉上留下數道爪痕為結尾。
“我說真的,伙計。”
跟白墨師出同門,有著同一個引導者,目前正在同城某家房產中介工作的友人扯了扯嘴角,干聲道:“聚靈陣那玩意兒最多也就是讓這只家貓身體健康、精力充沛、少掉點毛,而不是讓她得道成妖,變成貓娘。”
“它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