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這時,白墨都會雙眼含淚,語重心長地堅持道:“它可以的!”
然而現實往往是骨感的,直到現在,游戲外的那只貓也沒能成功變成貓娘。
但白墨的夢想卻并未改變,所以在決定補強自己實力之后,他第一時間就是給自己‘塑’出了一只役獸,其手法與谷小樂制造式神的方法類似,但效果卻要強出一大截。
原因很簡單,對于白墨來說,役獸的存在幾乎等同于一個移動陣地,用當前世界觀下比較流行的說法,就是一個能夠被施法者隨身攜帶的‘法師塔’。
眾所周知,以法師為代表的很多神秘側職業都很依賴‘陣地’這一概念,如果能夠在自己精心打造的‘陣地’中進行戰斗,其實力至少能夠被增幅50%以上,極端情況下甚至有可能超過100%。
而【固有結界】這一概念,其實就是一種定制化的‘陣地’,只不過因為兩者的性質并不相同,所以幾乎不會被放在一起比較。
但通過雙葉與阿喪那場單挑我們可以看出,無論是前者那層出不窮的【偽·固有結界】,亦或是后者那功能受限但極度便攜的【計時塔之影】,在實戰中都有可怕的效果,堪稱施法者職業的模范。
不過白墨的路線跟兩人有所不同,如果說雙葉與阿喪都是憑借‘陣地’將自己那極端優秀的個人實力發揮到極致,那么他就是那種個人實力與‘陣地’劃等號的類型。
陣地越強,白墨就越強。
也正因為如此,他下定決心要變強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一個可控的‘陣地’。
于是【無罪之界】中的‘長白’就這樣應運而生了。
畢竟對于易術師來說,役獸最大的作用本就是鋪砌陣地,成為一個可控的,自帶的體系。
看起來完全就是一輛貓的長白體內藏著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個經卦,而且隨時都可以根據白墨的需要組合成八八六十四種‘別卦’。
按照白墨的構想,當他和長白雙雙突破到史詩的時候,后者甚至可以通過變動一個卦里的每一個爻,或者將一個卦與自身及所有其他卦象結合,為每卦再變出六十四卦,也就是四千零九十六種卦象組合。
移動的祥瑞、移動的邪祟或者其他什么移動的東西,能夠根據白墨需要在不同情況下強行改變幻境的‘瑞獸’,就是長白這只役獸的定位。
而塑造它的過程,也著實花費了白墨不少功夫。
一言蔽之就是,他想整個貓娘出來。
現實世界的貓姑娘沒辦法進化成妖就算了,在游戲里好歹變個人形意思意思吧?更何況【無罪之界】的世界觀下本身就有貓族半獸人這種生物。
當時等到了時機成熟的白墨如此想到,然后便開始了對長白的‘塑成’。
流程也不算復雜,就是單純地‘腦補長白的模樣’→‘腦補長白變成貓娘的模樣’→‘催動符印進行全自動建模’。
結果不出意外的,意外出現了。
那就是盡管白墨對長白在游戲外的模樣無比熟悉,已經到了只要閉上眼睛稍微回憶一下就能直接腦補出其模樣的程度,但他卻腦補不出長白變成貓娘后的模樣。
圓臉蛋?翡翠瞳?銀白頭發?鼻子短?厚眼線?
杏仁眼?m劉海?肌肉感強?棕頭發?
白墨絕望地發現自己腦補不出來,尤其是在維持高頻率輸出‘靈力’的情況下,他能勉強維持神智清晰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最終,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拋開別的不說,貓娘至少應該要比貓……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