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扯了扯嘴角,語氣不善地說道:“完全不是,你應該很清楚我只是好奇你這種人為什么能用【陽炎術】卷軸。”
“那只能說是你的提問本身有些不太嚴謹了。”
墨檀聳了聳肩,在白墨即將開始發火前加快語速解釋道:“你可以理解為,我手中的那張【陽炎術】卷軸在‘物品說明’層面并未要求使用者必須是太陽神提蘇的信徒。”
白墨當時就驚了,愕然道:“這有可能嗎?”
“有的,兄弟,有的。”
墨檀嚴肅點頭,然后又補充道:“當然,雖然在使用者的信仰方面要求比較寬松,但這東西還存在著一些其它的使用限制。”
白墨微微頷首,遲疑了一下之后還是決定保持沉默,畢竟在他看來,這種堪稱底牌的玩意兒十有八九都存在著較高保密性,而他雖然有著相當程度上的求知欲,但卻無意打探別人的秘密,而這種分寸感也是他在日常生活中頗受學生們與其他老師歡迎的原因之一。
比如說,盡管他會沒收學生們在課堂上丟出的小紙條,但卻從來不會去看里面的內容,而是會選擇直接銷毀,再進行對應的處理與懲治。
值得一提的是,這種既照顧了學生尊嚴,又不損壞自己威嚴的操作是一柄雙刃劍,盡管確實讓他贏得了學生們的愛戴,但也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更不知道教資有多么珍貴的女士(以及極少部分男生)對其產生了某種不切實際的情感。
不過在這里我們就不展開講了,還是言歸正傳——
“嗯?”
在白墨沉默了幾秒鐘后,墨檀很是不爽地開口道:“你怎么不接著問了?”
白墨冷笑一聲,反問道:“我接著問你就會說嗎?”
“不會啊。”
墨檀理所應當地搖了搖頭,正色道:“這可是我的看家本事,哪有隨隨便便就曝給外人的道理。”
白墨聳了聳肩:“所以我就不問了。”
“嘿我這暴脾氣!”
墨檀輕輕將露莉拽到自己身前,在抽不出手的情況下用身體護住對方,被兩只拍打著翅膀飛襲過來的鷹身女妖尸體擊中后背,濺出了一蓬鮮血,而他似乎對自己的傷勢完全不以為意,只是震聲道:“你不問是吧?你不問我還就非要說給你聽!”
白墨:“……你這人多少有點兒毛病。”
“聽好了!”
墨檀直接無視了對方的吐槽,震聲道:“這張【陽炎術】的使用要求是,至少在使用的那個瞬間,使用者的行為與動機必須能夠匹配【太陽教派教義原典】,怎么樣,怕了吧!”
“嗯,我好怕啊。”
白墨面無表情地說了這么一句,然后皺眉道:“你的傷勢沒問題吧?”
“我也想問這個來著。”
被墨檀護在懷里,剛剛一直沒能成功插上話的露莉抿了抿嘴,遲疑道:“你剛才那個出血量是有點大的。”
墨檀則是灑然一笑,樂呵呵地說道:“沒辦法,雖然我在玩家里面也算是個硬茬子,但硬實力在當前世界觀下還是比較偏菜的,不過問題不大。”
“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