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戰士搖了搖頭,正色道:“別鬧,美少女是不會嘔吐的。”
“我并不覺得自己是美少女。”
渝殤隨手抓了一把色香味俱全的魚餌砸進了水里,淡淡地說道:“這種沒有營養的奉承話,找別人說性價比會比較高。”
打字戰士嘴角一抽,干聲道:“你這打窩打的是不是有點狠。”
“我也覺得。”
已經半小時沒釣上一條魚的龍娘嘆了口氣,面無表情地說道:“下次直接用張閃電風暴的卷軸好了。”
打字戰士:“……何等惡毒的女人。”
“多謝夸獎。”
很清楚該怎么跟打字戰士打交道的渝殤輕笑了一聲,然后便將話題扯了回來,問道:“所以你為什么會對墨那樣好奇?根據我這段時間的了解,作為【浴火】的會長,你幾乎對每一位成員的去留呈開放性態度,從未強求過任何人始終與自己站在一起,為什么一到‘墨’就開始刨根問底了。”
“強扭的瓜不甜是一碼事。”
打字戰士聳了聳肩,攤手道:“但我也沒有脾氣好到被別人把瓜從自己的籃子中搶走還會無動于衷,畢竟在他離開之前,就已經成為我的‘伙伴’了,而截止到死前為止,我只接受和平分手。”
渝殤虛起雙眼,吐槽道:“應該是‘截止到目前為止’吧?”
“領略精神就好。”
打字戰士并沒有與對方糾結字眼,只是表情平靜地繼續說道:“我這個人雖然性格差了點,但在某些事上還是比較頑固的,所以無論他是玩家還是npc,只要墨在身為我的伙伴時受了委屈,我就有義務幫忙把場子找回來。”
渝殤柳眉微蹙,問道:“你怎么能確定墨受了什么委屈?”
“我不確定啊。”
打字戰士站起身來,輕笑道:“所以我這不是特意抽時間過來確認了嗎?”
同一時間,渝殤忽然瞪大眼睛,用力拉起魚竿,并在意識到掛在上面的東西是一坨水草后面色立刻陰沉了下去,直接將其甩向打字戰士的臉。
“臥槽啊!”
注意到那個小蜘蛛魚餌距離自己只有不到兩厘米的打字戰士大驚,然后就直接消失不見了。
【嚇掉線了?!】
注意到對方的氣息與存在感在頃刻間消失得干干凈凈,渝殤當時就是一驚,畢竟她雖然知道打字戰士十分遭不住蜘蛛這種生物,卻也沒想到這人會這樣廢物。
“你是不是在想……”
悄然從渝殤背后現身的打字戰士瞇起雙眼,語氣不善地問道:“這人為什么能廢物成這樣?”
“嗚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