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頗為帥氣的畫風,但被嚇一跳時卻發出了可愛驚呼的龍娘打了個哆嗦,隨后便冷著一張臉咬牙道:“嚇唬人很好玩是嗎?”
“大概吧,否則你也不至于在發現我比較接受不了蜘蛛后就只用那玩意兒當魚餌了。”
打字戰士翻了個白眼,然后便飛快地轉移了話題,語氣輕快地說道:“之前一直沒過來,一方面是因為要跟那些打職業的高強度對線,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我的個人實力比較差,所以才一直耽擱到現在。”
自稱主職業是捕魚人,對強度完全不在意,實則卻被打字戰士斷定為好勝心很強的渝殤目光微凝,面無表情地問道:“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晉階史詩的?還是在重建過一次角色的情況下。”
“我猜應該是因為我高尚的品格。”
打字戰士露出了一個八顆牙的、清爽明朗的微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句話,那就是‘好人有好報’。”
渝殤依然面無表情:“你別猜。”
“重建角色的時候剛好在【自由之都】那個魚龍混雜的地方,所以考慮到環境的相性,再加上yoyo愿意‘帶我’,所以從初階到高階的過程被大幅度壓縮了。”
打字戰士從善如流地開始就事論事,語氣輕快地說道:“事實上,只要真正意義上到達過一次高階,且在重建角色后走與之前的相同職業系,我們這些玩家的進步幅度甚至要遠超于‘事半功倍’這個概念,特別適合用《重生之我xxxx》這種看起來有點蠢的標題作為核心依據。”
渝殤雖然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打字戰士字里行間的敷衍,卻也并沒有太過糾結,只是繼續問道:“那這次晉階史詩,你又該怎么解釋呢?”
“原則上,我是一個不喜歡自我吹噓的人。”
打字戰士攤開雙手,無奈道:“所以為了確保氣氛不會太尷尬,我是不打算說出‘主要是老子天賦異稟,生來就強的一扌’這種話的。”
“你已經說了。”
渝殤一邊慢條斯理地收著漁具,一邊問道:“所以你一直拖到史詩才回西南這邊找墨的消息,是因為擔心會在這個過程中受到阻力嗎?”
“面對一個有著太多秘密的人,準備工作永遠都不嫌多,也永遠都做不好,所以我只能找一個相對比較折中的時間點,去盡可能地做些什么,而拳頭要是能大一些的話,這總歸是比較好辦事的。”
打字戰士眨了眨眼,促狹地說道:“其實我最理想的結局,是自己用一記‘友情破顏拳’打在墨那小子的臉上。”
“說的好像你打得過他似的。”
渝殤撇了撇嘴,不置可否地說了一句,然后在猶豫了幾秒鐘后輕聲道:“你應該還記得吧,我早些時候可能見過墨一次。”
“當然。”
打字戰士微微頷首,語氣輕快地說道:“我記得那是咱們認識之前的事了,所以甚至連吃醋的立場都沒有呢。”
“原來如此。”
渝殤恍然大悟,一本正經地說道:“原來你一直對墨懷有某種玩家與npc、男人與男人之間的禁斷情愫啊。”
打字戰士露出了一個仿佛剛剛吞了只蒼蠅的表情,干聲道:“對不起,我再也不胡說八道了。”
“那還真是辛苦你了。”
渝殤很是敷衍地說了一句,然后便繼續說道:“總而言之,當時我愿意臨時加入你們的主要原因,確實是因為墨給我的感覺很像一個陰沉面具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