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一下,渝小姐。”
打字戰士表情復雜地試圖安撫越說越氣,越氣越氣,越氣越氣的龍娘:“冷靜一下。”
“對!還有什么魚小姐魚先生的!還有說什么通過咬鉤的力道和觸碰方式就能分辨出獵物性別,然后對癥下藥的神經病。”
渝殤死死地攥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為什么要去分辨魚的性別啊!為什么分辨出性別之后還能對癥下藥啊?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啊,找茬吧!完全是在向我找茬吧!”
打字戰士:“……咱跑題跑的有些太遠了,還是說回墨吧。”
“好吧,那我現在稍微給你補充一些信息。”
渝殤原地做了兩個深呼吸,終于勉強恢復了冷靜,正色道:“墨的話,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他跟那個之前搶了我一條魚的陰沉面具男很像嗎?其實那件事還有后續來著。”
打字戰士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地說道:“展開說說。”
“墨只留下了一張便簽就不辭而別的那天,我其實早在大家發現他失蹤前就已經知道他離開了。”
渝殤目光灼灼地看著打字戰士,正色道:“事實上,他當時花了好長時間才成功離開河貍鎮,雖然我完全不理解他為什么用了將近四十分鐘才勉強找到出口,但還是在他跟個無頭蒼蠅到處亂逛的時候發現并跟蹤了他。”
“天打雷劈一樣的方向感。”
打字戰士苦笑了一聲,無奈道:“河貍鎮又不是城堡,雖然有幾個正經鎮口,但就算找不到的話,只要沿著同一個方向一直走就能出去了啊。”
“確實。”
渝殤雖然對‘打字戰士并不驚訝自己那天其實尾隨了墨’這件事感到有些驚訝,但還是十分淡定地繼續講述道:“總而言之,那天我本來是在河邊釣魚的,但反復經過了河邊三次的墨確實很難讓人無動于衷。”
打字戰士:“三次啊……”
渝殤:“是三次呢……”
“那確實很難讓人無動于衷了。”
打字戰士咂了咂嘴,然后便繼續追問道:“然后你就開始尾隨他了?”
渝殤虛起雙眼,語氣不善地說道:“我建議你更換一下措辭,不過當時我確實有些擔心墨那家伙,畢竟他當時的狀態看起來并不是很好,不但雙眼無神,而且面色蒼白、腳步虛浮,畢竟他跟咱們這些玩家不一樣,要是不小心失足掉到河里淹死了,很可能就沒下輩子了。”
“雖然我完全不認為能夠在喝醉狀態下血虐我的家伙會被淹死,但你的擔心倒也不無道理。”
打字戰士蹲在河邊,眼疾手快地用匕首戳了一條魚上來,轉頭對渝殤笑道:“雖然在見識過‘黑梵牧師’之后,我已經對墨那家伙是否真算npc持懷疑態度了。”
渝殤直接搶過打字戰士匕首上的魚,簡單處理了一下后者的皮外傷后便將其丟到了魚簍中,隨口問道:“你有查證到什么嗎?無所不能、手眼通天的會長大人?”
“在我們跟墨一起行動的時候,黑梵一直在以圣教聯合代表團見習的身份參加學園都市交流會,而且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那個地方。”
打字戰士聳了聳肩,語氣輕快地說道:“我個人覺得,他能在短時間內高速流竄于學園都市與河貍鎮,一邊跟那位圣女殿下你儂我儂,一邊跟咱們一起玩冒險者游戲的概率并不算大。”
渝殤柳眉微蹙:“僅僅只是‘并不算大’而已嗎?”
“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把話說得太死。”
打字戰士灑然一笑,做了個莫名其妙的紳士手禮:“那么,還請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