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渝殤也沒有過于糾結,于是便繼續說道:“因為我有著【旁觀者】的天賦,再加上【幻術師】這個職業,跟蹤進行的倒還挺順利,他當時應該是在鎮子里轉了半小時左右,然后終于找到了離開的路……如果隨便找個方向走直線也算路的話,就這樣離開了鎮子。”
打字戰士點了點頭,又問道:“你跟出去了?”
“嗯,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所以考慮到墨的方向感,我當時覺得自己應該做好在恰當時機把他帶回鎮子的準備,所以就繼續跟下去了。”
渝殤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后又在打字戰士開口前補充道:“當然,也跟我始終在意他和那個陰沉面具男之間是否存在某種聯系有關。”
打字戰士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說道:“這種人之常情,就算你不刻意說明也沒關系的,重點是……你在那之后究竟發現了些什么?”
“發現我自己并不是一個臉盲,不但聰慧過人,觀察力也是一等一的好。”
渝殤露出了一個有些勉強的、干巴巴的笑容,然后便移開視線,輕聲道:“離開鎮子后,墨走到了北邊的荒野里,然后就一直漫無目的、魂不守舍地閑逛,看起來狀態很糟。”
打字戰士安靜地站在旁邊,什么都沒有說,扮演起了一個再理想不過的聽眾。
“直到凌晨時分,他好像忽然聽到了什么聲音一樣,抬頭看向天說了一句什么,因為我不好跟的太近,所以并沒有聽清。”
渝殤瞇起雙眼,輕聲回憶道:“緊接著,他又按住了自己的劍,看起來有些警惕,然后又閉上眼睛,好像想把什么東西從自己腦袋里趕出去一樣。”
打字戰士嘆了口氣,表情復雜地說道:“從各方面來講都很微妙呢。”
“然后天忽然黑了。”
渝殤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地抱住了自己的肩膀:“那種感覺非常糟糕,明明是一天中最有朝氣的時候,但卻好像整個天空都在向下坍塌一樣,讓人覺得喘不上氣來,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黑云一直在墨頭頂翻涌,而他整個人的感覺也變得非常……讓人不舒服。”
“是啊。”
打字戰士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感嘆道:“當時我甚至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直接掉了百分之八十的生命值。”
“!?”
渝殤瞪大眼睛,猛地轉頭看向對方:“你當時也在!?”
打字戰士滿臉無辜地看著渝殤,可憐巴巴地反問道:“我不配嗎?”
“別轉移話題。”
渝殤死死地盯著打字戰士那雙乍看上去很是委屈,底色卻滿是笑意的豎瞳,問道:“你當時到底在不在?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在的?!”
“跟你差不多吧。”
打字戰士聳了聳肩,語氣輕快地說道:“畢竟是沒有什么睡眠需求的異界人,我那天本來是打算一直在酒館陽臺看書到下線的,結果剛好看到墨那家伙鬼鬼祟祟地在鎮子里亂轉,時不時還跟遭了鬼打墻似的兜圈子,實在是很難不讓人好奇啊。”
渝殤柳眉微蹙,遲疑道:“那你……當時注意到我了沒有?”
“那當然是沒有的,畢竟當時的阿拉密斯實力有限,僅僅完成對自身的氣息遮蔽就已經是極限了。”
打字戰士咧嘴一笑,攤開雙手道:“怎么可能注意到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