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殤想了想,又問道:“那如果是有難言之隱的自作主張呢?”
“那就要看具體情況了。”
打字戰士懶洋洋地回了一句,聳肩道:“現在去思考這個話題,對我來說著實有些太遙遠了,畢竟就我當時的體感分析,他的實力絕對不可能低于史詩巔峰。”
渝殤無聲地嘆了口氣,表情微妙地問道:“所以你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現在還不好說。”
打字戰士瞇起他那雙猩紅的豎瞳,雙手插著口袋緩步向前走去,頭也不回地說道:“正所謂船到橋頭自然沉,雖然我的嗅覺讓我出現在了這里,但具體要做什么、怎么做……說實話,我目前確實還沒有什么想法。”
渝殤虛起眼吐槽道:“你是完全憑借本能行事的野獸嗎?”
“或許吧。”
打字戰士咧嘴一笑,轉頭對渝殤眨了眨眼:“而且你不是也一樣?”
“別把我和你這種人相提并論。”
渝殤翻了個白眼,提著魚簍慢條斯理地跟在打字戰士身后,淡淡地說道:“我只是一個性格有些惡劣的看客而已。”
“那只是你的一廂情愿罷了。”
打字戰士搖了搖頭,悠悠地說道:“我們每個人其實都會在某些人的故事中扮演著主要角色。”
“所以你這次過來,主要是想知道墨在你自己的故事中扮演什么角色嗎?”
“錯。”
“哦?”
“我這次過來,主要是想知道自己在墨的故事中扮演著什么角色。”
“然后呢?”
“誰知道呢,但這毫無疑問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何以見得?”
“主要是因為我見過太多人了,一看就知道那小子在性格方面非常有當受氣包的潛質,多少有些放心不下。”
“所以呢?”
“所以作為他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我高低也得試試看能不能從他手里撈點好處出來。”
第兩千九百七十六章: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