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搞不清楚對方這話是真是假,只覺得自己有力使不出,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渝殤抿了抿嘴,咬牙道:“剛才為什么不早說?”
“因為我也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看錯、看漏些什么東西,所以希望先聽聽你的想法。”
打字戰士一本正經地給出了回答,然后加快語速說道:“不過既然直到現階段為止都對得上,那么為了公平起見,之后就改由同樣在現場的我來說,你來幫我查缺補漏,怎么樣?”
“……”
再次感受到一股子無力感的渝殤翻了個白眼,不置可否地說道:“你說吧。”
“在那片詭異的烏云出現后不久,墨就開始變身了。”
打字戰士摩挲著下巴,表情微妙地說道:“雖然我有點難以接受除了魔法少女之外的大變活人屬性,但平心而論,墨那輪變身還是非常帥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先戴上了一張面具,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你口中那位【陰沉面具男】同款吧?”
渝殤微微頷首,點頭道:“準確的說,在他戴上那張面具的瞬間,我就確定了他確實是我之前見過的那個陰沉面具男。”
“嗯,那還真是太壞了。”
打字戰士意義不明地吐了個槽,然后繼續說道:“在戴上了面具之后,他整個人的氣質也變得詭異了起來,如果說之前我們認識的‘墨’是一個令人相處起來十分舒服,雖然有些缺乏主見但能在相處中讓所有人覺得舒服的內斂美男子,后面的墨就是一個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讓人感到窒息的怪物了。”
渝殤嘆了口氣,不情不愿地附和道:“關于這一點……我也持相同看法。”
“在那之后,他還換了一套衣服,把原本的廉價盔甲震成了一地渣滓不說,還憑空換上了一套帥到掉渣的禮服。”
打字戰士咂了咂嘴,最終做出了總結性發言:“然后直接二段變身成兄貴了。”
“我覺得那應該是某種偽裝。”
渝殤一邊回憶著那所謂的‘二段變身’,一邊正色道:“無論是面具還是體型的改變,都存在著一些‘刻意’在里面,而且根據我對墨的了解,他應該并不喜歡兄貴畫風才對。”
“或許吧。”
打字戰士笑了笑,語氣輕快地說道:“不過這并不是重點。”
“你覺得什么是重點?”
“那可太多了,畢竟是信息量多到爆炸的話題,說是滿地重點感覺都不為過,但你要是一定要我說個比較有代表性的嘛……”
“是什么?”
“他當時有沒有發現我們?如果有發現的話,為什么不戳破我們的存在呢?為什么不把事情解釋清楚呢?又或者為什么不殺人滅口呢?”
“確實……”
“不過在我看來,這些都不是重點。”
打字戰士灑然一笑,淡淡地說道:“我只是單純地想討個說法而已。”
渝殤愣了一下:“什么說法?”
“如果是墨自作主張不告而別,那就替我們這些當朋友的人討個說法。”
打字戰士眨了眨眼,隨即話鋒一轉,輕聲道:“如果他有什么難言之隱的話,就幫他討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