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放心吧!”
“就沖你一聲前輩,項某看在故人情面,會讓你擁有自主姻緣,不受外力侵擾。”
陸長安負手而立,老氣橫秋的道。
“謝前輩主持公道。”
徐清歌嘴角輕揚,甜笑嫣然,又屈身一禮。
她眼含流波,又試探道:
“晚輩忘記問,項前輩與徐氏哪位祖上是好友”
陸長安看了她一眼,笑而不答。
“一定是玄祖!”
徐清歌想了想,猜測道。
“哦為何是玄祖”
陸長安前世名為徐玄,在其去世后,徐氏家族將其尊為“玄祖”。
徐清歌肅然起敬,正色道:
“玄祖是我徐氏家族歷史上最關鍵的一位結丹真人,是他披荊斬棘,將最初一個小家族帶領到前所未有的鼎盛,即使現在也沒能超越。玄祖在歷代結丹祖上中,實力神通數一數二,他廣結好友,勇闖秘境,同時為家族繁衍了眾多血脈分支……”
陸長安聽的津津有味,這位n代孫女由衷的馬屁,拍得內心一陣舒坦。
……
“清歌,深夜來訪有何事,還帶來一個外人”
臨近家族禁地的祖祠,蒼老的聲音傳來。
祖祠門口。
一位三寸白須、老態龍鐘的布衣老者,拄著拐杖走出來。
“閣下……”
徐氏老族長“徐鎮東”,看到徐清歌身旁的青衫男子。
他神情一陣恍惚,渾濁的老眼微微瞪大。
老族長揉了揉眼睛,看到這位法力莫測的青衫男子,隱隱感覺有些眼熟。
不是外貌長相,而是形神氣質。
“徐安南與你是何關系”
陸長安也覺這位老祖眼熟,與前世托付的曾孫輩徐氏族長有幾分相似。
“徐安南是在下祖父。”
老族長與徐清歌對視一眼。
盡管沒有傳音交流,但豐富的人生閱歷,讓他有所猜測。
對這位看不清深淺的青衫男子,老族長不敢有任何怠慢。
“前輩怎么稱呼”
“這位是項前輩,與我徐氏祖上有淵源……”
徐清歌主動介紹,簡略說了下前面發生的事。
得知老族長的身份。
陸長安打量了一下,這位算是他的直系曾曾……孫子!
“項某能否進入祖祠,給當年老友上一炷靈香。”
陸長安沒有多余寒暄,直接提出要求。
進入祖祠,他便能一覽徐氏過往幾百年歷史,卜卦未來風水運勢。
徐氏族長搖頭道:“徐氏家規,祖祠重地,禁止外人踏入!”
陸長安怔了一下,這還是他當年參與編纂的族規之一。
祖祠重地,供奉先祖烈輩的靈位,享受家族后輩弟子的瞻仰和香火。
到了重要節日,還會舉辦祭祀。
“真的不能進”
陸長安瞇著眼,面色不快。
若有若無的真君靈壓,讓老族長呼吸沉重,背脊愈發佝僂。
他咬牙道:“不能進。”
“好吧。”
陸長安無奈搖頭,收起真君靈壓。
話音剛落。
唰!
青衫身影從祖祠門口憑空消失。
“不好族長!他闖進祖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