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歌急聲道。
徐氏家規,祖祠重地,禁止外人踏入。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進了祖祠”
老族長無動于衷,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項前輩速度太快,清歌確實沒看到。”
徐清歌想了下,抿唇笑道。
老族長取出一卷族譜,其上除了輩分名目,還有些重要祖輩的畫像。
直至一位青衫儒雅中年的畫像。
老族長手指停頓,仔細端詳起來。
“玄祖的畫像。”
徐清歌一眼認出來,正是家族祖輩里自己最崇拜的那位。
“咦!剛才那位項前輩,與玄祖一樣身著青衫。不過,二者的長相完全不同。”
……
徐氏祖祠。
陸長安步伐平緩,漸漸來到殿宇深處。
越往里走,他腳步越慢。
時而看到熟悉的名諱,浮現前世子孫后人的面孔。
終于,抵達祖祠最深處。
在位置最高的第一排靈位上。
【徐氏玄祖徐玄真人之位】
陸長安看到“玄祖”的牌位,背后墻壁上刻繪著一位白須老者的抽象畫像。
在修仙家族,祖祠有仙凡地位之別。
這里修仙徐家的祖祠,只收錄修仙者,
排位的順序,以輩分、修為、家族貢獻綜合而定。
因此,前世徐玄即便輩分不算最高,也放在第一排。
擺放的地位,僅次于徐氏開山老祖,以及晉升元嬰期的從風老祖。
從風老祖回歸前,原本是玄祖與開山老祖并列,位于最中間。
按理說,從風老祖人還沒死,在祖祠不應該有牌位。
“這個白眼狼!人都沒有死,居然提前霸占祖祠的第一位!”
陸長安慍怒,揮掌一拍。
啪!
從風老祖的牌位炸裂,飄起一縷縷青煙。
“賊子!膽敢破壞本座的風水牌位——”
飄散的青煙中,隱隱涌動真君的威壓氣息,傳來一陣怒吼聲。
陸長安負手而立,橫眉冷目。
按照輩分算,徐從風這個白眼狼,也是他前世的曾孫。
……
與此同時。
乘風宗,真君洞府。
十六盞油燈環繞的法臺中心。
面容枯槁、身披深綠蟠紋法袍的徐從風,陡然睜開眼睛,凹陷的眼窩里,雙眼陰郁,宛若幽冷鬼火。
“徐氏后人,膽大包天!”
從風老祖震怒,額頭青筋浮現,周圍燈盞搖曳,明滅不定。
年少時,他加入乘風宗,后來與家族疏遠,劃清了界限。
只有如此,他才被乘風宗真正當成嫡系培養。
后攀附上元嬰長老的孫女,結為道侶。
如今成了老牌元嬰真君,不用顧忌那么多,重新與家族取得聯系。
念及舊情,只是一方面。
他晉升元嬰期后,感覺自身達到極限,氣運不濟。
后得一位卜卦風水師的指點,說他與家族血脈斬斷聯系,壞了風水氣運。
若能得到家族后人供奉,或許有改善。
修仙界在世的元嬰老祖,在后輩祖祠留下風水牌位,也并非個例。
“與蔡氏的婚約要盡快敲定!本座正好回族一趟,倒要看看,是族內哪個孽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