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么惡心”
看著自己皮鞋上,那一灘又黃又臭的濃痰,許大茂惡心得差點吐出膽汁來。
但他很清楚,自己沒法跟賈張氏計較,因為他冤枉這老虔婆偷雞在先,是理虧的一方。
甚至就算不理虧,他也不會跟賈張氏胡攪蠻纏,畢竟對方要是撒起潑來,他可招架不住。
“許大茂,你家的雞,真不是我婆婆偷的不信你自己過來看,這里真的只有傻住給我的半只。”
秦淮茹很清楚,是棒梗偷了許大茂的雞,但她不想賠錢以及道歉,反而想借這個機會,蒙混過關。
“真是半只”
親自核實之后,許大茂皺起了眉如果不是賈家偷的,又會是誰
總不能是這只雞成精,自己打開雞籠跑了,然后又好心地關上門,以免另一只也跑掉,讓自己啥都不剩吧
許大茂有些郁悶地走出了賈家的門,然后就看到了推著自行車過來的薛姑娘。
何叔
何老狗
這么好一姑娘,居然就被他禍禍了,真是個老畜生
許大茂心里暗罵,面上卻笑著打招呼道“嬸子好”
薛姑娘哼道“胡說,我才不是你嬸子。”
她跟婁曉娥關系不錯,知道許大茂對她不好,因此也就同仇敵愾,對這傻茂沒啥好感。
許大茂也清楚這一點,因此也就沒那種心思了。
他確實是個小人,但也是個聰明人,趨利避害是他的本性。
所以,對于那些大概率辦不到、卻反而會惹禍上身的事,他才不會干。
就像以前賈東旭還在,他就絕不會去招惹秦淮茹。
于是他干笑兩聲,目送薛姑娘走進了中院的正房。
“何老狗真是”
許大茂嫉妒地嘆息著,忽然就靈光一閃,想到了什么,轉頭看了眼賈家,馬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迷之微笑。
傍晚。
賈家。
如果只有白菜,粥糊以及二合面饅頭,那棒梗三個肯定不會有啥胃口。
但若再加一碗傻柱做的小雞燉蘑菇,那就另當別論了。
見三個兒女呼哧呼哧地吃肉喝湯,秦淮茹臉上先是露出一絲笑容,接著才嚴肅問道
“棒梗,伱給媽說實話,許家的雞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欲言又止,默不作聲。
賈張氏作為奶奶,自然得護著大孫子,她斜了兒媳一眼,很是不悅道
“胡說什么,咱家棒梗是那樣的孩子嗎”
棒梗也撒謊道“媽,我沒偷許家的雞。”
小當跟著附和“哥沒偷。”
秦淮茹看向了槐花小棉襖上的油點子。
槐花還不懂事,“媽,我哥做的叫花子雞可好吃了。”
小罕見
棒梗白了這妹妹一眼,然后狡辯道
“媽這只雞是我在前院撿到的,我要是不抓,它肯定就跑掉了。”
秦淮茹才不信他,認真地叮囑道
“下次絕不能再偷了,知不知道”
棒梗點了點頭“要是知道今晚有雞吃,我肯定不會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