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這”
“別說了,救人要緊,先讓前臺打電話叫救護車,等老易醒過來,再處理這件事。”
“哦,好。”
看著地上的易中海,許大茂在幸災樂禍之余,也有種兔死狐悲的難受。
畢竟他和易中海一樣,都是個絕戶來著,而且他也曾經是秦京茹的男人。
“秦京茹,你等著吧一大爺萬一有個好歹,你倆肯定得進去吃牢飯”
陳濤和槐花下樓之后,許大茂指著秦京茹說道。
“你別亂說這是他自己摔倒的,跟我們沒關系。我也沒搞破鞋,是他想要孩子,才讓我找人接種的而且,我們兩個在一起也是他默許的這就相當于找了一個拉幫套的,這可不算是搞破鞋”
秦京茹一口咬定,就是易中海“授權”她這么干的,不然她指定得吃不了、兜著走。
“沒錯,是他不能生,所以才找我幫忙的”
奸夫也幫腔道。
“伱們肯定在說謊,明明就是你們搞破鞋,不然一大爺怎么會這么激動怎么會問你國慶是不是他兒子”
許大茂可不會輕易就相信秦京茹。
“這事怎么能見人被你們發現后,他肯定受不了,于是就假裝這破事跟他無關了”
秦京茹有理有據。
劉海中恍然道“好像真是這樣啊如果來之前許大茂說你在這兒,老易估計就會勸我們別過來了。”
秦京茹哼了一聲,指著門外說道“快出去,我要穿衣服”
聞言,劉海中、閻埠貴以及許大茂一起出門,把暈倒在地的易中海,留在了里面。
秦京茹和奸夫對視一眼,兩人都松了口氣。
奸夫小聲道“如果這老東西就這么死了才好,我倆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秦京茹叮囑道“你別這么說啊,小心被人聽見”
她是有點兒不忍。
但事已至此,老易如果就這么沒了,對她而言,確實是最好的情況。
老易,對不起
但也只能對不起你了
都怪許大茂,要不是他多管閑事,你也不會這樣
兩個半小時后。
易中海正在接受搶救,秦京茹坐在外面的長椅上等待。
當然,陳濤、許大茂以及三位管事大爺也在。
槐花則回禽獸大院,通知易大媽和易國慶,以及傻柱和秦淮茹等人。
她沒有添油加醋,而是把易中海的表現、以及秦京茹的解釋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傻柱等人難以置信。
易國慶手足無措,自己叫了快二十年的爸,居然不是自己的親爸親爸是“拉幫套”的
易大媽感覺秦京茹的話很有問題,但她說的言之鑿鑿,自己又沒有證據,那就只能等老易病好后再問了。
下午四點半。
易中海暫時脫離危險,但什么時候能醒來,還很難說。
醫生說他是腦出血,病情很嚴重,就算能醒過來,也會有后遺癥。
易大媽很想哭。
但她現在就是個外人,怎么能“喧賓奪主”
秦京茹哭得稀里嘩啦、情深意切,順便又強調了自己不是搞破鞋。
反正她一口咬定,別人也沒證據反駁。
易中海這頂帽子,肯定是戴穩了。
一頂帽子壓不死人就算壓死了也沒關系,畢竟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原劇情中綁著傻柱養賈家孩子,那他也給別人養一養唄
晚上。
薛姑娘和婁曉娥回家,得知這個消息,也在吃完晚飯后去了一趟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