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一大爺,為大家辦了這么多事,大家雖然禽獸,但去看望一下,哪怕只是為了看熱鬧和看笑話,也該去一趟。
婁曉娥很驚訝,但不是驚訝于這件事本身,畢竟她早就聽陳濤說過這事了。
她真正驚訝的是,秦京茹給出的理由。
太離譜了
偏偏又挺合理。
晚九點半。
回家的路上。
“何叔,你認為秦京茹的話是不是真的”
婁曉娥問道。
“真真假假,我也沒法作出判斷。”
陳濤當然更愿意相信易中海不知情,畢竟他幾十年都沒拋棄易大媽。
但如果易中海這么干,好像也有其合理性。
或許他看到自己回來,覺得讓傻柱養老無望,于是就想出了這種辦法。
至于他平時的表現
他本就是偽君子,表現出親爹的形象,一點問題都沒有。
“一大爺也太慘了孩子不是親生的,又氣出了病,以后可怎么得了”
婁曉娥感嘆道。
“放心,京茹應該不會丟下老易。要是老易能好起來,就當沒有這事,照樣能把這好日子過下去;要是不能”
陳濤坐著說話,也不腰疼。
“不能好起來,會怎么樣”
薛姑娘變成了好奇寶寶。
“會怎么樣如果就這么沒了,那京茹正好可以跟姘頭在一起;如果有嚴重后遺癥,導致癱瘓、生活不能自理,那她估計也會把姘頭帶回家拉幫套,畢竟她還要上班,孩子要上學,實在伺候不過來。”
陳濤有理有據地分析著。
而對于他的分析,薛姑娘是相當認可“有道理”
其實只要是陳濤說的,她都認可。
婁曉娥也一樣。
次日,傍晚。
易中海終于醒了過來,但他不能動,也不能說話,只能用怨恨的目光看著秦京茹。
醫生說,這是后遺癥。
因為腦出血,易中海患上了語言障礙、行動障礙,而他年紀又這么大,只怕很難恢復了。
“老易,你不要生氣”
秦京茹坐在床邊,語重心長地勸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是個什么情況。這都已經過去快二十年了,你也沒能讓我再生個孩子,這說明什么呀說明你就是絕戶說明我沒錯,我讓國慶叫你二十年的爸,我還能有什么錯呀你說對不對老易,你不要生氣你快點好起來吧到時候咱們還是一家人,我和國慶也還會給你養老送終,好不好”
好你媽
易中海瞪著眼睛,胸膛一起一伏,顯然十分惱怒。
但他還是控制住了。
他絕不能被氣死,絕不能遂了秦京茹和那個奸夫的愿,他要好好地活下去
他要好起來,然后就像那位家喻戶曉的打虎英雄一樣,砍了這對狗男女的狗頭
“你干嘛瞪我難道我真的有錯嗎沒有吧要不是為你讓你有個兒子,為了讓你們易家有個后,我怎么會亂來我的初心是好的,你要盡量理解我不然的話,我也只能跟你離婚,然后帶著國慶跟他親爸一起過了。”
秦京茹“委屈”地說道。
“”
易中海閉上眼睛,情緒貌似很穩定。
但淚水卻自溝壑縱橫的眼角簌簌而下,看起來十分凄慘。
“你能理解就最好了”
秦京茹故意曲解了易中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