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
從陳濤那邊回來后,秦淮茹就躺在床上,不發一言,嗚嗚咽咽地流著淚。
“淮茹”
錢沒借到就算了,還挨了一通好罵,被稱之為“婊子”,傻柱認為秦姐心里肯定很難受。
至于他自己挨罵,那倒是沒什么。
畢竟在過去借錢之前,他已經有了心里準備。
當然,被老爸親口說自己不如傻茂,還是挺讓傻柱難受的。
但細細想來,這傻茂為了有個兒子,能努力掙錢百萬,確實也非他所能相比。
傻柱真沒用
秦淮茹也這么想,甚至都有些后悔嫁給傻柱了。
如果他真有本事,能把許大茂比下去,那自己有必要去跟何老狗借錢,還借不到,還要挨他的罵
罵的多難聽
五分鐘后。
賈張氏從公廁回來,見秦淮茹躺在床上哭,而傻柱坐在一旁安慰,便知今天這事沒成。
但她還是要過問一下
“柱子,老何怎么說愿不愿意借錢”
傻柱苦笑道“我爸不但不肯借,還跟我斷了父子關系,又讓許大茂做了個見證,估計到晚上大家就全都知道了。”
賈張氏吃驚道“你爸也太過分了”
是啊,真過分,這父子關系血濃于水,怎么能說斷就斷呢
傻柱心中長嘆。
但賈張氏卻說道“他怎么能不借錢他做人怎么能只想著自己他也太小氣了一百多萬對他來說算什么,我乖孫可是絕戶啊”
做人怎么能只想著自己
你他媽的,你有什么資格說這話
當初只想著自己,在外面大喊大叫,讓傻茂那狗才有借口羞辱棒梗,導致這小子那么多年不搭理我,最后讓我爸對他深惡痛絕的人,難道不是你這個畜牲老虔婆嗎
我爸不借這個錢,讓你乖孫絕戶,都是你自找的
傻柱恨恨地想著。
很顯然,在他心里,有且只有秦淮茹;
至于棒梗和賈張氏,那真是可有可無。
不然,他早就主動跟棒梗緩和關系了,何至于等那么多年。
“柱子,去找老易找老劉老閻讓他們勸你爸,不能跟你斷絕關系,不能不出錢給他孫子看病”
賈張氏瞪著三角眼,以一副三堂會審的氣勢指使道。
他孫子他從來就沒認過棒梗這個孫子
“算了吧,二大爺和三大爺不會幫著勸的。”
傻柱嘆道。
至于易中海,誰會聽一個管不住括約肌的老登說的話
“你怎么能算了要是就這么算了,棒梗就絕戶了”
賈張氏生氣道。
“許大茂去年多大,棒梗今年多大起碼還有十年,難道就掙不到一百萬先攢錢,然后再開飯館,就憑我的手藝,肯定能掙到這么多錢,到時候再給棒梗治療也不算晚”
傻柱信心十足地說道。
你可拉倒吧
賈張氏心中不屑,并不信傻柱能掙到這么錢,畢竟這狗東西連工作都是吊兒郎當的,哪里像是個要干一番事業的人
但她也沒有再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