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陰轉中雨。
陳濤正在家里看電視,接到南儷打來的電話,詢問歡歡在不在他家。
一聽她這么問,陳濤自然明白發生了什么,于是便提醒道
“她留言要去書城,未必就真的是書城,也可能是書城附近的什么地方。我知道了,她應該是在玻璃宮。她愛唱歌,很有可能去了那里。”
“對,對,一定是那里”
南儷聞言,當即便拔腿跑出了附近的商城,開車徑往玻璃宮駛去。
到了那邊,果然見到離家出走的女兒,一動不動地站在關閉的大門前,似乎是在發呆。
接下來,母女吵架,吵完一起回家。
夏歡歡這次出走,除了不堪忍受老媽的壓力,還有自己的一部分原因。
她昨夜長大了,卻不懂這方面的知識,于是上網看病,越看越是難繃,覺得自己可能已經感染了病毒,估計快要死了。
南儷聽她這么說,頓時嚇了一跳,但詳細了解后,明白她成長了,終于放下心來,帶她回家休息。
畢竟之前已經和解,而現在又有了堪稱過命的交情,不融洽才奇怪。
夏君山哦了一聲,感覺很有道理,同時也很慚愧。
夏君山和南儷二人,得知此事后,都不禁有些羨慕。
田雨嵐和她住一起,感情越發融洽。
次日上午。
畢竟,夏歡歡是他和南儷的親生女兒,怎么陳濤這姨父反而更了解她
陳濤笑著解釋“子悠喜歡養小動物、喜歡踢球,如果是他離家出走,我也會去實驗室或足球場找他。”
又一個月后,剛上班不久的夏姑娘,又有了身子。
放在平時,這點小毛病根本不算什么,搞點退燒藥,注意保暖多休息,也就完事了。
就讓她直升風帆初中,等她懂事一些,再鼓勵她學習,爭取考上高中,然后再考慮讓她走藝考這條路。
轉眼春暖花開,由于疫情得到有效控制,各單位陸續復工。
就這樣時間來到六月,夏姑娘大學畢業。
但現在不行,現在有可能感染病毒。
她謝完了,夏君山又打電話過來表示感謝、以及驚訝。
經過初步檢查,南儷沒有相應癥狀,但還是得在家里觀察一段時間,每天要測量體溫。
南儷由于在外找人、淋了很久的雨,身上便出現了感冒發熱的癥狀。
但他們也很清楚,沒辦法給女兒這樣的條件,也不會再逼女兒學習,免得這丫頭又弄出什么幺蛾子。
這個離了婚的連襟,明明對孩子的監護權都沒興趣,卻依然能如此了解、關心孩子,而他和南儷呢
至于歡歡這丫頭,田雨嵐打電話給陳濤,讓他接回家照顧。
正好田雨嵐去找她聊一聊孩子的事,見她這幅模樣,心里不禁一軟,堅持送她就醫。
大家都好,鐘益卻很不好。
當然,根據規定,他和兒子超超得先隔離半個月。
夏姑娘也加入其中,提前體驗兒女雙全的帶娃生活。
起碼到四月下旬,初、高三的學生才會返校上課。
至于學生,肯定還得在家上網課。
因此,顏子悠只能在家里上網課。
他收買奧數大神助理、截胡學生的事已經被揭穿,不但沒了生意,還失去了女友,名聲也爛透了,落得黯然收場。
夏君山在老家,見老婆女兒都沒事,也松了一口氣,準備趕來江州。
子悠還在他那兒,歡歡正好過去玩,順便再給姨父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