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輝,這是腹肌?工作這么忙,你還有空鍛煉呀?讓我看一下。”
說完,又鉆進被子。
當窗外雨停,程開顏也欣賞完了丈夫的腹肌,提議道:
“小輝,隋科長跟我的關系很好,明晚,我們兩家一起吃個飯吧!”
陳濤不滿道:“合著你是別有目的?”
“不是!”
程開顏解釋道:“我們好久都沒有,我是真的想、我就順便提了下。你要是沒空,我就回了人家唄!”
陳濤嘆道:“行吧,只是吃頓飯。如果還有別的事,我會很生氣。”
程開顏又一次開顏:“你就放心吧,絕對沒別的事!”
怎么能沒有別的事?
不讓隋春鳳和她老公靳長曉覺得能當我的門下走狗,他們怎么會鳥你哥嫂?
不鳥他倆,他倆又怎會合同還沒簽,就花錢買原料,最后爛在手里?
“那就好,睡覺吧!”
“等等,你先告訴我,為什么你的腹肌、好像變大了?”
“你看錯了。”
“不會吧?我再看一下。”
“……”
看就看吧,反正看在你爸媽和哥嫂的份上,這婚一定要離。
次日傍晚。
陳濤從廠里出發,開車去接程開顏。
她還特意打扮了,右手上戴了一只翡翠手鐲。
陳濤明知故問:“這鐲子哪兒來的?”
程開顏平靜道:“之前我送了隋姐一條絲巾,這是她送給我的回禮。”
“絲巾換鐲子?小貓,我建議你還回去,拿人的手短,這人情可不好還。”
“我……小輝,你干嘛總把事情想的這么嚴重?我和隋姐是關系很要好的朋友,互相送禮很正常!你不也說讓我和同事好好相處?”
“……”
陳濤不再說話,直接開車去學府飯店。
程開顏也別過了頭,氣鼓鼓地不說話。
明明昨晚還那么好,現在又板了張臉,真的好差勁!
飯店門口。
靳長曉和隋春鳳夫婦,笑臉相迎。
陳濤也沒給臉色,而是等吃完了飯,回到了家里,才找出包裝盒子,拿出了那張六千三的價格標簽,交給程開顏,質問道:
“你老實說,你究竟知不知道靳長曉是隋春鳳的愛人?隋春鳳送你六千三的翡翠手鐲,除了想讓我支持他丈夫管碼頭,還能是為了什么?這就是行賄!”
“我……我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