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開顏委屈道:“你干嘛這么兇我?再說了這也只是你自己的猜測,吃飯的時候、他們讓你幫忙了?你總是這樣,把一點小事放大,怎么不把我、把我家放在心上?我爸媽他們對你的幫助還少啊,那也是行賄?我真不知道老靳是你們廠的人!你信我一次好嗎?”
“我信,但鐲子太貴,你得送回去!”
“我、小輝!我都戴了好幾天了。我現在和隋姐抬頭不見低頭見,再還回去,那她得多沒面子啊?”
“怕她沒面子?行!明天我讓你們的局長過來一來,讓他幫你還,保證她很有面子。”
“嗚嗚嗚~我還,我還還不行嗎?”
“哭什么?家里的存款應該還有不少,過兩天有空我陪你去買金項鏈。金子不但保值,以后還能升值,比那翡翠鐲子更值得當傳家寶。”
“真噠?”
“真的,順便也給我女兒買一條。”
“好,我還……小輝,你對小貓真好~”
呵呵,這些存款,與其以后都給你哥拿去填窟窿,不如分一部分給我女兒買項鏈。
次日,晚上十點。
等丈夫回來的程開顏,一見陳濤進門,就笑著邀功道:
“小輝,鐲子我已經還給隋姐了。其實,那個鐲子根本就不值錢,是隋姐在云南的旅游景點買的,那價格是隨便標的,不能當真。”
陳濤不悅道:“假的就更不能要了,價格不明,這人情也就說不清。”
“我沒要!”
程開顏跺腳道:“昨晚你說了那么多,我哪里還敢要?”
她不要,不奇怪。
陳濤昨晚收拾她,就是讓她別伸手,不然很被動。
而只要她不伸手,隋春鳳就會另想辦法拉她下水,比如讓靳長曉在程千里高價賣原料給東海化工廠的合同上簽字。
別說不可能,隋春鳳這類人壞眼看人,會覺得誰都壞,畢竟在飯桌上,陳濤不但沒有對她們表示厭惡,還教她老公整改那份優化方案,這說明什么呀?
難道這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的宋廠,看不出她的打算?
不讓程開顏收下鐲子,肯定是因為嫌這個好處太少吧!
等程家的兒媳找上門,想通過倒賣原材料,賺取暴利,隋春鳳就能確認自己的想法了:
‘鐲子算什么?倒買倒賣才是暴利,這宋廠太貪啦!裝得人模狗樣,卻也不想一想,這么年輕就當上了東海二把手,傻子才會信你是一個干凈的人!’
“真沒要?不要騙我。”
陳濤坐在沙發上,一臉認真地問道:
程開顏撒嬌道:“我怎么可能騙你?我有項鏈了,還要鐲子干什么?”
“還沒買呢!我知道,你也喜歡鐲子,等以后有了錢,再去買就是了。”
“小輝你真好~對了,嫂子明天會來東海看我,順便再給你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我明后兩天要陪日本的考察團,應該會住在廠子里,不會回家。”
“你、你是不是躲著我家的人呀?”
“我用得著躲么?能不能不要把我想的那么不堪!我宋運輝知恩圖報,對誰都好,除了你們程家的人,還有誰會覺得我是一個白眼狼?貪得無厭,卻怪別人不肯幫忙,不可理喻。”
“你,你不能這么說!”
“那你說吧!你嫂子來東海到底是來干嘛的?我不相信她只是為了過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