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呵呵,不知道?行,我不問了,我也沒空多事,我去小引那兒。”
“小輝~我真不知道!我嫂子這個人難道你還不了解?上次那事,肯定是她逼著我爸、找你幫忙。”
“嗯,是她逼你爸,也是她用你哥的嘴罵了我一頓,我都不在乎。我只希望以后她有了什么麻煩,不要再來找我這個混賬白眼狼。”
“你對他們有偏見。”
“嗯,我承認,我對你們家了解不多,有偏見。那你能不能老老實實地告訴我,你爸到底有沒有病啊?如果你肯把真實的情況告訴我,那我怎么可能會有什么偏見呢?”
“有,他有病!”
“不騙我?你保證。”
“我、我保證!”
“好,我信你,因為你是我老婆。我去洗個澡,你也早點兒休息。”
“一起吧,我也沒洗。”
“……”
兩天后。
馬廠長辦公室。
陳濤、馬保平、劉玉海三人在開小會。
有陳濤在,馬保平沒要求劉玉海支持老靳,只是正兒八經地詢問兩人,覺得誰的方案好?
劉玉海老神在在,似乎是嚴守中立,但心思全部放在了陳濤的身上。
而陳濤這邊、并沒有像宋運輝一樣說老靳的方案不行,但他說的話,對于馬保平來說,更驚心動魄:
“老馬,不瞞你說,我不看好老靳,倒不是因為我對航運有多了解,覺得他方案差,而是因為老靳的人品有些問題。你應該不知道,我愛人剛去教育局就得了先進,而這個先進呢,是老靳的愛人力排眾議給她的!之后又請吃飯,還送了一個六千三的翡翠鐲子。我愛人不懂事,又很喜歡首飾,于是收了下來,被我好一頓勸,才還給了對方。說來也是慚愧,我總忙于工作,在家風的建設上有了很大疏忽,以后要加強啊!”
劉玉海一臉懵逼,倒不是因為老靳的投敵,畢竟他早知道這老小子有二心。
他驚訝的是,陳濤為什么說到這個程度?
老馬神色自然,心里卻恨死了老靳:吃里扒外,這混蛋怎么敢的啊?
陳濤繼續說道:“當然這都是我的個人揣測,未必就是真實的情況。也許那個鐲子真如他老婆所說,不值錢,只是給我老婆的回禮;也許我真的冤枉了這位好同志。但不怕一萬,就怕我家人打著我的名義亂來,跟老靳他們兩口子有什么交易。”
說到這里,他目光轉向了劉玉海,要求道:
“老劉,這幾天你審核采購合同的時候,務必要細心,只要是有問題的一律不能付款。我嫂子辭了工作,來到了東海,但我愛人不肯告訴我她來干嘛,我擔心這里面會有很大的隱患。”
老馬沉聲道:“宋廠,你的意思是?”
陳濤點了點頭,隨后談起了正經事:
“碼頭的事,我還是覺得要為長遠考慮,最好是能合并成三十萬噸級的,同時也將級別提高到分廠一級。因為我們東海的港口潛力很大,以后很可能不會遜色于魔都港,而且也能獲得更高的資產評估。老馬,這個提議你覺得怎么樣?如果可行,就由你來提交報告,并向部里申請專業人才來管理,我會簽字。”
老馬并不是原著中、去日本旅游考察時,被宋運輝設計去學習特色日語、導致下臺的老馬。
這個人是保守派,但也希望東海廠更好,從而實現他的個人價值和進步。
值得團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