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笑著點頭:“以后我會注意的。對了,阿姨,我現在要去學車,沒時間多聊,你先上去找方茴。等中午回來,我再陪你說話吧!”
既然機緣巧合、跟靖雯搭上了關系,那陳濤自然會繼續掙她的金幣,比如為她量聲搬運一張新專輯。
話說,作者真的很喜歡靖雯這位歌手。
不但《曾少年》中肖千喜的歌聲像她,就連林嘉茉的聲線也非常像她。
因此,林嘉茉唱了幾次陳濤抄搬運的《匆匆那年》后,基本就不再唱,以免方茴吃醋。
畢竟這首歌,真是太適合她的嗓音了。
徐燕新笑道:“學車確實是挺重要。方茴不肯休學,但往后她出行肯定不怎么方便,你能開車接送,她就輕松多了。”
又關心道:“你們想買什么樣的車?想好了說一聲,我給你們準備。”
不要說車,就連婚房她都能一并安排,只要陳濤以后能乖乖聽她的話。
陳濤婉拒道:“阿姨,你對我真好。等我做好了決定,如果錢不夠,肯定會請你幫忙。”
徐燕新一聽這話,心下便有些不喜。但于情于理,準女婿想靠自己,她也沒話說。總不能主動開口,讓對方擺爛、專心吃自家軟飯。
如果這么說,就是把“看不起人”寫在臉上,給人家找不痛快了。
她點頭贊許道:“你比陳尋強多了,難怪方茴這丫頭經常說你的好。”
陳濤露齒一笑,展示了那排早已恢復潔白的牙,表明他聽了這番表揚后很開心。
徐燕新也回以微笑,同時暗暗感慨:‘到底是孩子,經不住人夸啊!’
結果下一秒,她跟隨陳濤的目光轉身,看到了和宋寧一起回來的陳尋。
陳濤笑容轉淡:“阿姨你別這么說,我再怎么好,也不代表陳尋差,不然你的女兒又怎會忘不了他?他也很優秀,有很多可取之處。”
正如方茴之前所說,他的胃口很大。
而他不準備改,那就得擺平徐燕新。
要讓這丈母娘、對他出軌無話可說。
果然,徐燕新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繼續貶低陳尋?就相當于貶低女兒。認可這話?又像支持女兒出軌。
語言的藝術,也講究一個適可而止。
陳濤只說到這,會讓陳尋自責內疚,想要彌補,從而繼續糾纏方茴。
而如果再補一句如“對于方茴來說,我就算再差勁,那也比你更好”則會過猶不及,打擊他積極性,令他干脆認命。
他不能認命,否則陳濤哪來的借口去搞外遇?
徐燕新頭皮發麻:‘那丫頭何德何能,能讓兩個花心男為她爭風吃醋、浪子回頭?’
宋寧也想不明白,方茴哪兒來的這么大魅力?怎么看都是林嘉茉更優秀才對。
陳濤呵呵一笑:“我確實不是好人。如果是好人,正兒八經地戀愛,方茴又怎會被我先上船后補票,繼而愛上我?她那晚流著眼淚,發誓說她絕不會愛上除你這初戀以外的男人,但現在怎么樣呢?她違背誓言,已經離不開我了。你洗洗睡吧!想從我手里搶人?做你的美夢!”
那晚……
陳尋心如刀絞,但面上絕不肯服輸:“切!得意什么!你能不能先告訴我,她為啥愿意給我這初戀生孩子,而不是你?你只配給我養孩子!”
陳濤云淡風輕:“我會找不到女人,給我生孩子?你真的想跟我比,誰的孩子多?甭說現在還沒確定是誰的孩子,就算真是你的種,那我以后照樣愿意睡你的初戀,打你的孩子。”
“人渣!”
陳尋率先破了防。
徐燕新打圓場道:“有事好好商量,不要說氣話嘛!小鄺你要學車,那就趕緊過去;小陳你也回家,抓緊時間復習。你們還是學生,當前的首要任務就是學習知識,不是談情說愛。這些情啊愛的,可以以后再談。”
陳濤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陳尋一言不發,邁步進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