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徐燕新點頭致意后,宋寧也跟著陳尋上樓,心里忍不住暗暗吐槽:
‘方茴都快顯懷了,還能談什么?真特么離了大譜!’
徐燕新則一直等到陳濤的背影消失,才輕嘆了一聲,上樓去見女兒、以及她的閨蜜。
一刻鐘后。
徐燕新一邊吃女兒給她做的炸醬面,一邊將樓下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方茴繃不住道:“媽~我哪兒來的什么花花腸子?你們怎么就不肯相信我一次呢!當初他向我表白時,我沒答應,確實是因為我的心里還有陳尋,腦子一時有些胡涂,這我承認!但我絕對沒有出軌。在和他約定交往的那二十天里,我沒去找陳尋說過哪怕一句話!”
徐燕新盯著女兒,“真的沒有嗎?”
方茴篤定道:“沒有!我和之前一樣,只是偷偷地看陳尋和他的女友,根本沒露過面。”
徐燕新無奈道:“你還去看他干嘛?跟小鄺交往,然后又去看初戀,你這種行為,讓人怎么相信你?”
方茴訕訕道:“當時我還不喜歡他。”
徐燕新苦笑:“好啊,不喜歡他,但每天都跟他睡覺!我的女兒,怎么變成了這種人?”
方茴沒法反駁。
畢竟這是事實,之前她確實太沖動。就算難受,她也不該如此胡來。
好在歪打正著,拋開花心這一個缺點暫且不提,她的現任男友確實充滿了魅力,越來越令她感到著迷,并依賴。
她已經從不喜歡,變成一個醋壇子。
哪怕這段時間內、陳濤跟林嘉茉沒有情況,她都有點后悔請閨蜜來家里住。
但是話又說回來,如果不在眼皮底下看著,她又擔心陳濤背著她去偷嘉茉。
這么一來,她可就兩眼一抹黑了。
就比如那個不要臉的、先后親過她兩任男友的沈曉棠,說不定就正盤算著,要達成玩過她兩任男友的成就。
不可不防,不能不慎,不該不多心啊!
而對于這種不信任,陳濤并沒有意見。
畢竟他現在不姓宋,不是個正經人。但凡腦子正常,就不會信任他。
她這是有感而發,而不能算是文青。
畢竟她的經歷比一般人想象的豐富。
比如當年她曾因為內向,說話結結巴巴,被同學取了個“小結巴”外號。
與此同時,又有一個叫李賀的同學,喜歡看古惑仔,自然也喜歡她。
某次她被校外的混混搶了十二塊錢,這李賀替她出頭,結果被刺死。
之后她還戴著小白花,直到畢業。
顯然,若是李賀沒死,還混成了大哥,那么她大概就是大哥的女人了。
一般人能有這種經歷?
霸凌也許不少見,但發生流血死亡事件就不多了。
神奇的是,陳尋這邊也有個發小叫吳婷婷,她喜歡喜歡的一個叫白鋒的人,曾惹事傷了人。
但他以為是殺人,所以只好東躲西逃,隱姓埋名。
最后當了男公關、還取了一個英文名,叫做安迪。
他男生女相,那樣貌就跟小鮮肉似的,不論富婆,還是富老頭都喜歡。
在方茴十九歲生日、也就是零一年十月九日那一天,陳尋和吳婷婷一起,在國際飯店的某套房找到了他。
他正在做什么?給一個開著s級奔馳、長得像肥豬似的老板提供服務。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