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也顧不上多想,彎腰鉆進車里,「砰」的一聲關上車門,整個人癱倒在座椅上,像一灘爛泥,“哎呀媽呀,可累死我了,早知道你在,我就不跑了,在里面跟他們斗智斗勇了,揭穿他們的......”
“陳老板,”大嚴一邊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一邊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著陳陽,“我非常欣賞你的膽色,身手不怎么樣,但什么地方都敢去,在什么人面前都敢嘚瑟,你說是誰給你的勇氣呢?”
“梁永琪!”
“誰?”大嚴一頭霧水,他剛才說了一個人名好像,是吧?
“說了你也不認識!”陳陽笑呵呵的擺擺手,隨后點燃一根香煙,狠狠抽了一口,“我真得感謝宋敏,對了,她回來了么?”
大嚴搖了搖頭,“宋總還沒回國,現在應該在盧萬達。”
“什么?盧萬達?她去那兒干嘛??”陳陽驚呼一聲,她去那里做什么,宋敏不是代表國家去做貿易么,那地方人窮到都吃土了,“你們不是國家性質貿易公司么?不是出去賺外匯的么,盧萬達窮的都穿不上衣服了,去干什么?”
大嚴轉頭看了陳陽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無知的孩童,嘴角帶著一絲無奈的苦笑,“陳老板,你啊,有時候聰明得像只狐貍,有時候又單純得像張白紙。你真以為我們只是簡單的貿易公司,做些賺外匯的生意?”
陳陽搖搖頭,表示這一點自已還是知道,指定不是單純賺錢這么簡單,可也沒必要跑到盧萬達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去吧?
大嚴搖了搖頭,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陳老板,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宋小姐身邊會有我們這些人?我們這些人的存在,究竟是為了什么?”
陳陽被大嚴這番話問住了,他仔細想了想,發現自已對宋敏和她的公司,了解的少之又少。他只知道宋敏是做國際貿易的,經常滿世界跑,卻從未深究過其中的門道。
看到陳陽陷入沉思,大嚴繼續說道:“宋小姐可不是普通的商人,她每年的行程安排得滿滿當當,而且很多時候,她去的地方都不是什么太平之地。”
陳陽聽完愣了一下,他明白了大嚴話外的意思,就是說,宋敏不單單要和什么土而起、意太利等這樣的歐洲國家進行貿易,還要身臨險地,還要去一些貧窮、常年戰亂的國家,那她另外目的就只有一個。
“援助,”陳陽聲音深沉的說出了這個兩個字,其實自已早就應該想到的,只是自已一直天真的認為,憑著宋敏的家世,家里人不會讓她去這些地方,“我們國家一直在援助非洲的發展中國家,幫助他們改善民生,發展經濟。宋敏去那些地方,就是為了落實具體的援助項目,對么?”
大嚴點點頭,宋小姐每年的行程非常滿,而且非洲很多國家都是我們援助的對象,華夏跟歐美國家不同,華夏的政策是幫扶,是讓他們的生活好起來,而不是壓榨,這樣在國際上,就等于在跟某些勢力對抗,尤其是在國外,什么事情都會發生。
“說白了,就是農村包圍城市唄!”陳陽看著窗外的景色,仿佛看到了一群全身武裝的人,掩護著宋敏躲避著戰火,狠狠抽了一口香煙,“巴結歐美等國,無疑是跟在他們身后做狗,如果我們能幫助那些窮人,讓他們生活好起來了,有一天,他們就會拿起棍棒,幫著我們打狗,對么?”
陳陽說完,大嚴帶著些許贊賞的目光看看陳陽,點點頭,沖他豎起了一個拇指,“陳老板,你挺聰明的,為什么每次都得身犯險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