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咧嘴笑了一下,表示自已也不想呀,誰不想好好的,可每次都是他們事找自已呀!
“對了,你是不是一直跟著我?”陳陽說著,換上了一副笑瞇瞇的表情,眼睛滴溜溜地轉,“對了,大嚴,你能不能告訴我,我是什么時候暴露的?我一直以為自已隱藏得挺好的。”
大嚴聽到陳陽的問題,忍不住苦笑了一下,緩緩道來:“陳老板,你從宏光閣出來之后,站在馬路邊打電話的時候,就有一輛黑色的轎車注意到你了。”
后來,那輛車就一直跟著你,你去了酒店,他們也跟著去了,你又去了裕德堂,他們還是跟著。
“而且,裕德堂的年輕小伙子,就是那輛車的司機。”
陳陽聽到這里,眉頭微微皺起,腦海中浮現出田宇的樣子,不過他是怎么發現自已的?他努力回憶著當時的情景,“等等大嚴,你剛才一直說他們,那輛車里還有其他人?”
大嚴點點頭,肯定了陳陽的猜測,他回憶著當時的情景,“沒錯,車里還坐著一個女的,打扮得很時髦,一直在吃東西,好像對周圍的事情不太感興趣的樣子。”
陳陽聽到這里,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祝語嫣坐在車里,手里拿著一堆吃的,正津津有味地吃著,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他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原來是她!我說我怎么就暴露了呢,原來是祝語嫣這丫頭!”
陳陽突然想到了田宇汽車被倒汽油的事情,陳陽一邊說,一邊還煞有介事地拍了拍大嚴的肩膀,“哎喲喂,我說大嚴,那桶汽油,也是你老人家的杰作吧?”
大嚴被陳陽這副模樣逗樂了,笑著點了點頭。可不是嘛,當時他親眼看到那扇仿佛通往地獄之門的大門「砰」的一聲關上了,然后就看到陳陽像只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在窗口晃悠,那樣子別提多滑稽了!
當時自已就覺得事情不對勁,腦子里靈光一閃,車后備箱正好有一桶汽油,嘿,這不就有了用武之地了嘛!于是乎,自已抄起那桶汽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往那輛可疑的車旁邊一倒。
“大嚴,我可真得好好謝謝你啊!”陳陽說著,又在人家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你可真是我的及時雨啊!要不是你那桶汽油,那件五彩龍紋碗,我還真不一定看出來是贗品呢!”
“你說什么?”大嚴目瞪口呆地看著陳陽,感覺自已的三觀都被刷新了,陳老板腦子瓦特了?正常人不應該是劫后余生,感激涕零嗎?他倒好,第一時間想到的居然是鑒別古董?命和東西哪個重要,不知道么?
隨后,陳陽又問了一個讓大嚴白眼的問題,“大嚴,這奧迪哪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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