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前停下了一輛轎車,他猛地抬頭看向門外,正好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車上走了下來。
勞衫的瞳孔猛地一縮,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是誰在背后搞鬼了!
秦浩峰,你右眼皮跳的災來了!
沒錯,來人正是葉輝,手里還捧著一個錦盒,也不嫌累。他身后跟著一個瘦小的老頭,點頭哈腰,活像葉輝的貼身太監。勞衫心里忍不住吐槽:這排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皇親國戚微服私訪呢!
“葉輝來了!”勞衫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幾分警惕。屋內的人聽到勞衫的喊聲,紛紛伸長了脖子往外看,一個個臉上寫滿了好奇和八卦。
葉輝在門口就看到了站在門里的勞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自以為迷人的微笑,他走到門口,停了一下,故意整理了一下衣領,這才慢悠悠地邁進門檻。
勞衫看著葉輝這副做作的模樣,心里翻了個白眼,但臉上卻不動聲色,甚至還主動伸手幫葉輝打開了大門,嘴里恭敬地喊了一聲:“葉老板!”
“現在葉輝來江城開店了,”勞衫的腦海里回響起陳陽的諄諄教誨,“少不了過來找麻煩,你小子別在以前一樣,見到他畏畏縮縮的,記住嘍,你是我陳陽的人,再見到他,別給我丟人!”
你勞衫可不是門童,陳陽的話語仿佛還在耳邊回蕩,你是擋在我這子陽寄當行門前的一桿大旗,無論是來送錢的,還是來搗亂的,你都得拿出我子陽寄當行的氣魄,那就是不卑不亢!
勞衫深吸一口氣,挺直腰板,目不斜視地看著葉輝。他今天一定要拿出看家本領,好好會一會這位葉少!
葉輝看著勞衫站得筆挺,幫自已打開大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轉頭對身后的嚴叔說道:“嚴叔,你說去年咱家買的那條狗,正統的黑背,在我手里沒訓出來,讓我賣了。結果那天我路過買狗那家,你猜怎么著?”
嚴叔微微弓著身子,配合地問道:“葉少,怎么著了?”
“好家伙,”葉輝故作夸張地揚起下巴,“那黑背,坐在地上,挺直了脊梁,威風凜凜給人家看門呢!”
嚴叔聽完,嘴角露出一絲諂媚的笑容,掃了一眼門旁邊的勞衫,陰陽怪氣地說道:“少爺,您這就糊涂了!”
“怎么說?”
“狗就是狗,在威風也只能看門!”嚴叔笑呵呵地說道,語氣里充滿了對勞衫的輕蔑和嘲諷。
“哈哈!”葉輝仰頭大笑,用手輕輕一點嚴叔,“嚴叔,還是你看的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