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衫聽著兩人的對話,拳頭越握越緊,青筋都爆了出來。他心里明白,這兩人分明是在拐著彎罵自已是狗!他很想沖上去給這兩人一人一拳,但他還是忍住了。他告訴自已,不能沖動,不能給陳陽丟臉!
勞衫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目光直視著前方,對葉輝和嚴叔的冷嘲熱諷充耳不聞。
葉輝和老嚴一唱一和,句句話都像是在拿針扎勞衫,聽得柱子火冒三丈。他太陽穴的青筋突突直跳,恨不得沖上去撕爛這兩張臭嘴。
可還沒等他動作,秦浩峰就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活像一只護食的老母雞,擋在了勞衫身前。他臉上堆滿了笑容,活像一朵盛開的太陽花,點頭哈腰地沖著葉輝說道:“葉少,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您這尊大神一駕到,小店真是蓬蓽生輝啊!”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地朝柱子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柱子深吸一口氣,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椅子上,但那雙牛眼還是死死地盯著葉輝,仿佛要在他身上燒出兩個洞來。
秦浩峰在前面,葉輝跟在后面,秦浩峰轉過身,邊走邊笑瞇瞇地望著葉輝問道:“剛才聽您的意思,您對狗……啊不,對各種動物都很有研究啊?”
他故意把「狗」字咬得很重,還故意裝作說錯了話,用手拍了拍自已的嘴巴,訕笑著說道:“瞧我這嘴,真是笨嘴拙舌的,您別介意啊!”
葉輝似笑非笑地看著秦浩峰,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秦浩峰也不惱,自顧自地接著說道:“我跟您說,我從小就喜歡小動物,尤其是狗,特別通人性!”
“我姥姥家以前就養了一條大黑狗,那叫一個威風凜凜,就跟那門神似的!平時啊,這狗特別乖,就跟個毛絨玩具似的,誰見了都想摸兩把。可您猜怎么著?只要一看到前院的蔡奶奶,立馬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狂吠不止,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
葉輝挑了挑眉,饒有興趣地問道:“哦?還有這事?那這狗為什么單單跟蔡奶奶過不去呢?”
秦浩峰一拍大腿,繪聲繪色地講了起來:“事說來話長了!我當時也納悶啊,就問我媽,這狗怎么還挑人咬呢?我媽就跟我說,這黑狗啊,以前是蔡奶奶家的。”
“您猜怎么著?蔡奶奶一家子,對這狗那叫一個差勁!動不動就打罵,心情好了賞個饅頭,心情不好就拿它出氣,可憐那狗啊,在他們家過得豬狗不如的……”
此時,葉輝已經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其他幾位老板也紛紛起身,熱情地跟葉輝打著招呼。秦浩峰則像個說書先生似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繼續唾沫橫飛地講著:“后來,我姥爺看這小狗可憐,就給要了過來。我姥姥可喜歡它了,好吃好喝地伺候著,冬天還把它的狗窩搬到屋里,生怕它凍著。您說,狗這東西,它雖然不會說話,但它心里明白啊!誰對它好,誰對它壞,它一清二楚!”
“這不,它到了我們家,知道我們對它好,自然也就把我們當成親人了。至于蔡奶奶嘛,嘿嘿,那自然就是仇人了!”說到最后,秦浩峰笑瞇瞇的看著葉輝,“不咬他們家人,咬誰呢?你說是不,葉少?”
秦浩峰說到這里,正好柱子過來送茶,秦浩峰端起柱子剛倒好的茶水,輕輕吹了吹,遞到葉輝面前,笑瞇瞇地說道:“葉少,您喝茶,喝茶!”
葉輝接過茶杯,冷冷地掃了一眼秦浩峰,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這小子,嘴皮子還挺利索!
柱子在一旁聽得直翻白眼,勞衫則坐在門口的椅子上,抬起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秦浩峰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雖然他知道秦浩峰是在幫自已說話,但心里還是忍不住吐槽:兄弟,你這比喻……也太形象了吧?能換個動物么,我不想當狗呀!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