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葉輝抬頭笑著看了一眼陳陽,“反正你要出去找,我轉頭就告訴弟妹去,哈哈!”
葉輝話音剛落,周圍的人就爆發出了一陣哄笑,一個個指著陳陽,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陳陽也不惱,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壞笑,全然不在乎這些人的反應。他晃晃悠悠地走到葉輝面前,故意把嘴一撇,用一種夸張的語氣說道:“切,咱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老爺們,還能怕媳婦?開什么玩笑!”
他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脯,一副我可是純爺們的架勢,逗得眾人笑得更歡了。
“呦呵,看來葉少是不打算把這寶貝割愛給我嘍?行吧行吧,那我不買了!”陳陽一邊說著,一邊故作瀟灑地解開褲腰帶,一把抽出皮帶,在手里甩得啪啪作響。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葉輝嚇了一跳,他瞪大眼睛,指著陳陽,結結巴巴地問道:“喂!你、你、你要干什么?”
陳陽沖著葉輝嘿嘿一笑,露出一個你懂的的表情說道:“我呀,以后要是想‘釋放自我’了,就直接來你店里,找個舒服的地方......”說到這里,他故意停頓了一下,還意味深長地朝著店鋪后面看了一眼,然后接著說,“對,現在就先去釋放一下,萬一你晚上把寶貝拿回家,我豈不是白跑一趟?就這么干了!”
說完,陳陽一手拿著褲腰帶,一手提溜著褲子,作勢就要往后面走去。
“你給我回來!”葉輝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陳陽的胳膊。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其他幾人見狀,笑得更歡了,簡直前仰后合,眼淚都要笑出來了。陳陽今天算是把「混不吝」的勁頭發揮到了極致,偏偏葉輝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誰讓他吃這套呢!
要知道,葉輝可是出了名的愛干凈,簡直到了潔癖的地步,三省圈里誰不知道他葉少的毛病!他身上的白襯衫,必須得是一塵不染,領口要是沾上一點污漬,人家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直接扔掉;要是穿上白鞋出門,那都得挑地方走路,就算是白皮鞋,回去之后,白皮鞋就得用上好的鞋油重新打理一遍,就連鞋底都得刷得干干凈凈,一點泥點子都不能有。
趕上春天化雪,大街上泥濘不堪,無論多大的事,他葉少都不出門,就在家待著,他倒不是怕弄臟了衣服或者鞋,因為人家有汽車,就算臟也臟不到哪里去,他的理由是,看不了大街上臟兮兮的樣子。這么愛干凈的一個人,真要是讓陳陽在他店里「釋放」一次,估計這店他都得直接關門大吉,重新裝修!
換做別人,敢這么胡鬧,早就被葉輝毫不留情地趕出去了。偏偏陳陽在江城的身份地位,一點也不比葉輝差,真要耍起混不吝來,葉輝還真拿他沒辦法。
最關鍵的是,大家都知道,他陳陽絕對干得出這種事情來!這家伙在江城可是出了名的混,什么事兒干不出來?誰知道他今天會不會真的把褲子一脫,在葉輝店后面「方便」一下?
“葉少,能商量了?”陳陽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晃了晃手里的皮帶,笑瞇瞇地看著葉輝,那表情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