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葉輝被陳陽氣得臉色發白,半天說不出話來,只能指著陳陽,咬牙切齒地問道:“你是個什么玩意變的呢?”
陳陽看著葉輝的樣子,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說不出的戲謔,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他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容易止住笑,陳陽一邊抹去眼角笑出的淚花,一邊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那姿勢說不出的滑稽。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說道:“能談就行,談錢嘛,傷感情,咱們開門見山,我開個價,您看怎么樣?”
說著,陳陽故意停頓了一下,還故意朝著葉輝擠了擠眼睛,“葉少,咱倆這關系,我給多了吧,您也不好意思要,顯得我多外道似的;我吧,也不能真從你這白拿東西,傳出去多不好聽啊,你說是吧?”
陳陽說到這里,還故意用手點了點葉輝,一副我懂你什么意思,就是他們在你抹不開面子,隨后他拉長了聲音,繼續說道:“這樣吧,我看這幅畫,嗯,也挺符合我的氣質的,一百塊,怎么樣?您就當是友情贊助了,怎么樣?”
“噗!”周老板本來端著茶杯,正準備細細品嘗,聽到陳陽這番話,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
“咳咳!”鹿老板聽到陳陽的還價,他一邊咳嗽一邊指著陳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聽到陳陽開出的價格,在場的老板們都被震住了,他們有的把嘴里的水噴了出來,有的被嗆得直咳嗽,整個場面頓時亂作一團。林老板本來悠閑地品著茶,聽到陳陽的話,手一抖,茶杯直接翻倒,滾燙的茶水灑在了他心愛的煙盒上。林老板見狀,顧不上心疼茶杯,一把抓起煙盒,手忙腳亂地甩著上面的茶水,嘴里還念叨著:“煙,煙……”
賈老板最慘,他剛想端起茶杯喝一口,聽到陳陽開出的價格,嚇得手一抖,滾燙的茶水直接潑在了他的褲襠上,燙得他「嗷」的一聲跳了起來,一邊指著自己的褲襠,一邊哀嚎著:“哎呦,我艸.......燙死我了,燙死我了……”
整個古董店前面,瞬間亂成了一鍋粥。葉輝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群人仰馬翻的老板們,心里暗暗叫苦,自己開了這么多年的古董店,店里還是頭一次亂成這樣,簡直就是一團糟。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住心中的怒火,陰沉著臉看向陳陽,冷冷地說道:“陳老板,你這是在打發要飯的呢?一百塊?想都別想!”
“最少這個數,”葉輝也不想再跟陳陽兜圈子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意思是一萬塊,冷冷地說道:“一萬塊,少一分都不行!”
陳陽眼皮都沒抬一下,伸出食指輕輕搖晃,最后搖晃的食指停在了葉輝面前,“這樣葉少,你是真心賣,我是誠心買,你也別一萬,我也不一百,一千塊成交,這總行吧?”
葉輝斜睨了陳陽一眼,冷笑一聲:“陳老板,我可不是真心賣,是你求著我買,你少來這套,今天你要是想要,就一萬塊,少了一萬塊,別想!”
葉輝被陳陽鬧騰的有點煩了,想著早點把陳陽打發走,但要是賣少了,他還真怕這幅油畫有什么說法,自己捧著一萬塊,一幅油畫,一萬怎么也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