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博文的臉上寫滿了遺憾，“雖然說我這些年也收了不少徒弟，個個都還算爭氣，但是要說能培養出陳老板這樣的人才……”
他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羨慕的光芒，“那我真是做夢都不敢想啊！說句實在話，如果陳老板真能拜在我門下，別說現在的那些徒弟了，就算把我所有的家當都給他，我也心甘情愿！”
聽到楊博文這么一說，馮源心里的疑惑更深了，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在心里快速地盤算著，既然蔣老和楊博文都不是陳陽的師傅，那在座的這些人中，還有誰有這個實力和資格呢？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坐在對面的杜明德身上，眼中閃過一道探尋的光芒。
“明德，”馮源的聲音變得小心翼翼，似乎生怕得到否定的答案，“陳老板是你的徒弟？”
杜明德聽到這話，臉上瞬間紅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默默地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馮老，那個……”他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這小子吧，確實是我……我的徒弟……”說完這話，他趕緊補充道，“就是吧......”
“哈哈！馮老，你等一下。”陳陽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來，伸出手指向坐在另一邊的孫副館長和其他幾名專家，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您剛才猜了蔣老和楊老，怎么偏偏不猜猜他們呢？說不定我師傅就在他們中間呢？”
“他們？”馮源聽到這話，忍不住冷笑了一聲，眼皮微微抬起，用一種不屑的眼神掃視了一遍孫副館長等人，“我雖然年紀大了，但眼睛還沒瞎！”
馮源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譏諷，“他們這些人跟我一樣，都是從學校里出來的學院派，滿腦子都是理論知識，實戰經驗少得可憐！”
馮源搖搖頭，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就憑他們的那點眼力和本事，別說教出你這樣的徒弟了，恐怕自己都還需要多學幾年呢！”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重新回到陳陽身上，“陳老板，我可以斷定，你身上的江湖氣息太重了，那種在實戰中磨練出來的敏銳直覺和判斷力，絕對不是學院派能教出來的，你一定是出自江湖啊！”
陳陽聽到這話，輕輕皺了一下鼻子，然后發出一陣輕松的笑聲。“呵呵，馮老您真是厲害！”他由衷地贊嘆道，“不但識別古董的眼力高得讓人佩服，沒想到看人識人的本事也是這么準！真是讓晚輩佩服得五體投地啊！”
“既然身份問題解決了。”陳陽的聲音忽然變得嚴肅，“馮老，我們還是回到正題吧。馮館長，能否請您看看桌上的這些碎片？幫我們斷斷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