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宋玉暖又一跺腳,眼淚汪汪的“我也舍不得離開我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還有我的家人。
就算是逼我就算是將我綁架到香江去,我也會想辦法逃出來的。”
老何聽得一頭霧水,可是神色卻越發鄭重起來。
顧淮安知道是怎么回事,靜靜的在那里看宋玉暖表演。
小丫頭一肚子鬼主意。
剛才她跟這個女人說的絕對不是這個。
顧淮安淡淡的掃視了一眼神色驟變的上官云琪。
上官云棋只覺得眼前直冒金星。
魔鬼,魔鬼,這個宋玉暖就是一個魔鬼
她怎么可以滿嘴謊言,張口就來
上官云琪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孩子。
她感覺自己要暈了。
她只是不想引人注目,所以才悄悄一個人過來打探虛實,打探好之后再想辦法。
哪里想到宋玉暖這么難纏。
顫抖的手指著宋玉暖“你你你滿嘴謊言,我沒有這么和你說過。”
“你可以拿你家兒女的性命對天發誓,你從來沒有說過嗎”
上官云琪
要論惡毒,這才是真的惡毒啊。
宋玉暖不給她發言的機會,繼續氣呼呼的“你還北都大學的教導主任呢,你不知道用手指指指著別人是最不禮貌的一種行為嗎就你這樣的,還教書育人呢,別好好的孩子都被你給教壞了。”
老何瞇了瞇眼睛,淮安都來了,自然要問個清楚。
況且就算是顧淮安沒來,他也會站在宋玉暖這一邊。
干他這一行的,如果怕得罪人,什么都不要做了。
其他的領導沒說話,卻也不約而同的和老何站在一起。
不明所以,所以靜看事態發展。
老何神情嚴肅的說“小暖,千萬不要相信什么香江是神仙住的地方,不過是某一片區域看起來繁華,更多的都是貧苦老百姓艱難的掙扎求生,而且治安極其的不好,還有,她是誰,你認識她嗎”
宋玉暖憤怒的聲音清脆極了“她就是我姥姥前夫后娶的女人,她有個侄女是香江人,然后也訂了婚,對方是香江鐘家的什么二公子,他是個瘋子很可怕,暴力傾向可嚴重了,所以上官婉不想嫁給他。
這個老壞蛋就想起了我,覺得我長得好看,如果將我換過去鐘家沒準能答應。
然后就來騙我說香江如何如何好,簡直像神仙洞府,還說她沒辦法才在這個貧窮破爛又落后的國家住。
如果可能,她早就去香江了,你們說她這種思想可怕不
就這樣的人還在大學里,那些大學生不得被她給教壞了呀”
宋玉暖小嘴一陣噼里啪啦。
臉色鐵青的上官云琪終于想起顧淮安是誰了。
下一刻,再也堅持不住,身形晃了晃,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宋玉暖連忙往后跳了兩步,快速的對眾人說“我可沒對她動手啊,是她自己倒下的,她想要碰瓷我可沒那么容易,我口袋干干凈凈的,一分錢都沒有。”
楚梓州樂呵呵的看著。
小姑娘懟別人的時候,果然好玩。
還有啊,這人都被你氣昏過去了,你這能不能停一下啊
老何不愧是個正直的人,只有他沒有眼睜睜的看著上官云琪倒下,而是上前一步將她扶住。
眾人面面相覷。
于是昏過去的上官云琪被送去了南山第一人民醫院。
宋良終于松了一口氣。
但還是跟著去了醫院。
顧淮安和公安的領導說“正好帶騎兵去試飛基地,路過此處看到了熟人,擔心年齡小被騙走,于是,就停下來看一看,我們這就走了。”
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