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尚書不敢茍同,“沒我戶部的錢糧,哪有橫掃天下的大魏鐵騎?”
工部尚書也不甘示弱,“我工部打造的兵器、甲胄,還有飛行劍舟,山岳渡船才是我大魏鐵騎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根本所在。”
哪部才是大魏鐵騎最大的助力?四位尚書各執一詞,吵得不可開交,然后四部的左右侍郎也擼起袖子下場,唾沫星子亂飛。
禮部老尚書瞧了瞧巋然不動的刑部尚書,“好似就咱倆和大魏鐵騎扯不著邊?”
刑部尚書瞪了一眼禮部老尚說,“老東西,你在胡說個啥?誰不知道,大魏隨軍修士都是我刑部在案修士?真要說起來,我刑部和大魏鐵騎才是本家。既是一家,就不能說兩家話。要我看啊,就屬你們禮部最沒用。”
“豎子,欺人太甚!”
禮部老尚書氣的吹胡子瞪眼,氣急敗壞地對身后的兩位年輕侍郎說道:“殿前爭功,殿前失儀……通通給老夫記下來,老夫要狠狠參上一本,給這幫鼠輩好好長長記性。”
瞧見這一幕,蘭倚見多不怪,更不阻攔。
整日悶在勤政殿里,埋頭數之不盡的奏折,實在乏味,無傷大雅的爭吵就成了這些大臣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
吵上一陣,眾人默契停嘴,喝茶,潤潤嗓子,準備繼續議事。
就在這時,陸玄樓推門而入,眾人見狀,紛紛起身,異口同聲說道:“臣等恭迎陛下!”
“免禮,入座。”
陸玄樓快步走過大殿,拉著蘭倚同座。
大魏的帝后娘娘只能是青蕪,但大魏的貴妃同樣只有一個,那就是蘭倚。
事實上,這位代帝執政、維系一國運轉的貴妃娘娘更有權勢,更得人心。
“朕已經派人去請大魏一字王侯、六十軍帳軍主過來議事。”
陸玄樓笑道:“還有些許時間,便與諸位說些肺腑之言。這些年來,朕這個甩手掌柜不輕松,諸位更辛苦,但接下來,朕與諸位還要更辛苦。”
片刻以后,養氣殿里貴不可言。
大魏昭武皇帝陸玄樓,國師聞溪,長公主徐來,首席客卿供奉武不狂。
大魏一字王侯,浮屠,顏沉魚,耶律觀音奴,劍夢,陸三生,山嵬,鏖戰,第九知。鳳族鳳清,兩位深海妖族絕巔巨頭,憑借戰功,換得自由身,只等這場議事結束,就能王號加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大魏一字王侯候補,鳳清,龍族敖白,夔蛟,青衫客,趙卜,裴東來以及陳兇。
大魏六部尚書、左右侍郎,大魏六十座軍帳軍主。
出乎意料的是,伏帝關一脈修士也堂而皇之出現在養氣殿中。
魏帝陸啓長子陸玄宗,遠古天妖陸吾、陸猙、陸獰,原大魏三將七侯中的韓致、顏境古、司空縱橫。
要知道,便是早些年陪大魏鐵騎打天下的那撥劍修都沒能出席這場議事。
應該是陛下與陸啓達成了默契。
雖然猜到了真相,但六十座軍帳君主寧愿站著,也不愿和伏帝關一脈修士同坐一側,憑此表明立場。
陸玄樓也不作解釋,開門見山道:“天下初定,故大城名都散亡。要議的事很多,且都在這兩三日議出個結果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