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娘給你準備的宅基地,那里最少能修建一座兩進的宅子,東京城里想找出這么平整的一塊好地可不容易,中人就是老漢。可惜了啊。”
“人家的危樓一旦建成,您這片豬欄必定要被拆掉的,妨礙了危樓的觀瞻那可是天大的事情。”
喝的有些醉醺醺的老梁咬牙切齒的道真想一把火燒了危樓啊”
沒人能燒掉危樓,也沒人敢燒掉危樓,老梁不過是嘴上說說罷了,鐵心源卻知道燒掉危樓并不算是難事,讓他為難的是如何能夠避免汝陽王反擊帶來的傷害。
趙允讓這種人的報復是不會理睬什么罪魁禍首的,一般情況下都是在地圖上隨便畫個圈子,然后就對圈子里的面人進行無差別的報復。
鐵家很難跳出他劃定的那個報復圈子。
危樓的邊上就是河道,救火什么的非常方便,如今雖然已經結冰了,但是薄薄的一層寒冰還起不到拖延的作用,除非等河面上的冰厚到可以跑馬車的時候才好放火。
豬欄里的豬安靜的擁擠在一起睡覺,即便是鐵心源來了也毫不理睬,睡得似乎格外的安詳。
老梁短時間內是不打算把豬場遷走,這對鐵心源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消息,只要這些豬還在這里,自己總有報復那些人的一天。
論起放火,大宋這些只知道把火油潑在別人家的房子上然后點燃的手段實在是太落后了。
從豬場回來之后,鐵心源遇到了洛水先生,他背著手看著火場對鐵心源道“燒的甚是干凈”
鐵心源點點頭道“火油潑到上面,要是燒不干凈,那些人如何向自己的主子交代。”
洛水先生的臉紅了一下,然后道”燒了也好,這家店算不得好,你母親應該有能力再建一座新的,如果需要我幫忙,盡管言語。
不過啊,運河解凍之后我就要去洛陽了,告訴你盡快重新選址,我來幫你家出圖樣。”
鐵心源仔細的看了洛水先生一眼道“小子覺得您應該在河面徹底的被凍硬之前就離開東京。”
洛水先生點點頭道“你說的很有道理啊,枉我洛水自認為是聰明人,還不如一個孩子明白事理,危樓,危樓,他就是一個危險之地,我明洛水可不要真的落水才好。”
說罷從自己的馬車上拎下來一個沉重的包裹遞給鐵心源道“這是我收到的危樓工錢,歸你母子了。”
鐵心源吃力的抱著包裹道“這是何意”
洛水蹲下來認真的看著鐵心源道“告訴你母親,就當你家的店鋪是被我給燒了,這是我給你家的補償,拿著這些錢找別的地方重新修建一個店鋪,或者買一個店鋪,千萬莫要去找官府控訴此事,千萬,千萬”
鐵心源的胸口有些暖暖的,洛水先生大概是自己來到大宋這個世界之后,見到的第一位堪稱君子的人。
不過這位君子膽子有點小,鐵心源眼瞅著他坐著馬車沒有回城里,而是直接沿著西水門的小路出城去了,如果他沒有去尼姑庵的話,應該就是已經啟程去洛陽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