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很正常嗎”
聽到端木槐的回答,瑪麗詫異的瞪大眼睛望著他。
“我還以為端木先生你會說我軟弱什么的”
“人不都這樣嗎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想法和看法,只要你分清楚主次,那么問題就不大。我這一路走來殺的人也不少了,但是我很清楚我是在為什么而戰,而且異形是絕對不允許存在的。”
“我可做不到端木先生你那么堅強。”
瑪麗垂下眼睛,嘆了口氣,而端木槐則呵呵一笑,伸出手去拍了拍她的腦袋。
“你已經足夠堅強了。”
“是這樣嗎”
“沒錯,你知道自己很心軟,但是你沒有選擇放棄吧,認清楚自己的弱點是件好事,總比某些自大狂好。如果你哭哭啼啼的在這里給我哭訴好可怕受不了了不想干了,那你才是真的懦弱。”
“那端木先生”
瑪麗好奇的望著端木槐,這張兇惡的面孔此刻看起來倒是充滿了一抹感慨。
“你為什么能夠繼續下去呢我是說這一切消滅邪神,消滅異形,為審判庭而戰抱歉,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但是我想知道,你是因為什么才開始這樣做的”
“嗯”
聽到瑪麗的詢問,端木槐陷入了沉默,而就在這時,店員也端著全新的餐點走了過來,放在了端木槐的面前,然后小心翼翼的離開。
“嚴格來說我不想死。”
“哎”
不得不說,這個答案真的出乎了瑪麗的預料之外,她本來還以為會聽到為了人類的存活之類更加偉大的回答呢。
“你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看著瑪麗略顯詫異的表情,端木槐呵呵一笑。
“是的,說實話,我覺得端木先生你其實沒少冒險甚至在我看來好幾次你都主動陷入險境之中”
“怕啥,我都穿越了,有主角光環,還怕會死掉”
“哎”
“好吧,開個玩笑。”
端木槐拿起叉子,又叉了一塊蛋糕塞進嘴里。
“說實話,最開始我的確只是想要活下去,畢竟那么多東西威脅著我的生命,我要不努力遲早完蛋。到現在也是如此,審判庭的力量還不足以對抗終極敵人,而它們一旦徹底恢復,那么整個銀河系都要完蛋,到時候我也沒地兒躲去,只能夠接受要么和它們死拼要么投降等死的命運。所以我需要力量,需要壯大審判庭,需要更多的力量才能夠與之戰斗。”
說道這里,端木槐又喝了口咖啡。
“第二點更簡單,也許,我覺得我就擅長干這個。”
“”
聽到這里,瑪麗多少就有些不明白了,而端木槐則自嘲的笑了笑。
“你能想象我穿著白襯衫,坐在辦公室里當上班族的樣子嗎”
“呃”
看著端木槐,瑪麗思考片刻,接著頹然搖頭。
哪怕以她身為吟游詩人和作家的想象力,都無法想象這么一個兇神惡煞有八塊腹肌的男人會坐在辦公桌前老老實實的做事。
說實話,瑪麗覺得要是老板因為端木槐上班摸魚去罵他,搞不好端木槐會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鍵盤砸對方一臉。
反倒是他穿著鋼鐵戰甲揮舞戰錘沖鋒在戰場上的樣子已經算是深入人心,瑪麗第一時間想到的也就是這個了。
“所以你看,也許我就擅長這個。”
端木槐攤開雙手,在原本的世界,他連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夠刷單。或許當時端木槐也不是沒想過做類似的工作,可惜那個世界的環境不給他這個機會。
而現在嘛,他覺得可能自己天生就是干這個的,沖上戰場,揮舞戰錘,把阻擋在自己面前的一切都砸成肉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