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援民躲閃不及,臉上被徐美華指甲劃了一道。張來寶見狀,撲過去想向張援民下手,卻被李如海推開。
“你干啥呀,李如海?”徐美華見李如海對張來寶動手,緊忙回身怒視李如海,道:“我看你歲數小,我沒撓你,你心里不覺(jiǎo)味兒啊?”
徐美華話是這么說,而她心里其實是欺軟怕硬。別看李如海歲數小,但他那張嘴可厲害,徐美華怕被李如海記恨。
“張嬸兒,今天賴我了,我不是人了。”李如海擔下責任,并把手伸進兜里,捻出來兩張大團結,遞向徐美華道:“這錢給我寶哥,買點好吃的補補。”
“這小逼崽子真特么有錢!”徐美華心中閃過一個念頭,然后緊忙將李如海手中錢抽走,并梗著脖子對李如海道:“告訴你們啊,不行再跟我兒子這個、那個的,要不我可不慣著你們。”
“不能了,張嬸兒。”李如海笑道:“那咱這事兒就這么地了,你們可不行往出說。”
說到這里,李如海抬手往老劉家方向一指,道:“今天是我哥的好日子,誰要敢上哪兒攪合去,我這輩子都跟他沒完。”
“你說啥呢?你特么嚇唬誰呢?”徐美華瞪著李如海,道:“再說了,你拿我娘們兒當啥人了?誰能干那事兒啊?”
說完這話,徐美華回手一推張來寶,道:“走,來寶,咱回家!”
“啊?”張來寶一怔,脫口問道:“媽,咱不喝酒去嗎?”
“喝什么喝?”徐美華沒好氣地道:“氣都氣飽了,走!”
看著徐美華很上道地帶著張來寶回家,李如海嘆了口氣,道:“這扯不扯呢?”
“如海!”這時張援民扒拉李如海,指著自己左臉,問李如海道:“你瞅瞅,是不給我撓壞啦?”
“嗯!”李如海抬起右手,大拇指、食指比劃兩公分,道:“這么長一道子。”
“媽的,這娘們兒!”張援民愁眉苦臉道:“這我都沒法出屋!”
老爺們兒出門是露臉的,張援民臉上帶傷出門,看著的人都得懷疑是兩口子打架,讓楊玉鳳給他撓了。這個還不好解釋,張援民要說是徐美華撓的,人家又得多想。
“張大哥,這事兒賴我了。”李如海苦笑道:“你趕緊回家吧,要不讓人看著還不好說呢。”
“那行吧。”張援民捂著臉,道:“我回家,你過那頭兒去吧。”
“我過啥呀?”李如海皺眉抬下巴,往張家方向一指,道:“我隔這兒看著他娘倆吧,他們家人不抵事,再上我嫂子家說啥,可特么艸蛋了!”
就在李如海、張援民感覺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時候,坐在桑塔納里的石井圭也忽然重重地嘆了口氣。
此時車里就他和森真由美、村田智太郎,見石井圭也愁眉苦臉,森真由美有些不太確定地道:“石井先生,我感覺這事有些不對。”
石井圭也皺眉,不耐煩地問:“哪里不對?”
“您可能沒注意到。”森真由美說:“姓張那個人說金色熊膽賣了一萬兩千塊錢的時候,那個李如海有一瞬間看他的眼神很不對,好像是被驚到了。”
“嗯?”石井圭也猛地轉頭,看向森真由美問道:“由美,你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