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軍被趙軍問的一愣,他聽小舅子這話帶著陰陽怪氣,但好像也沒啥錯。
趙軍有些話不能說,上輩子他到遠東收人參,了解到一些情況。
羅剎地廣人稀,一些離邊境近的華夏人就過去租羅剎的地來種。最常見的,是過去種土豆。
羅剎不善耕種,也很樂意把地租給華夏人。然后雙方簽合同,咱們給租金。
種地從來都不容易,租農機開墾、起壟,土豆栽子播種、施肥。長出葉子后,還得追肥、除病蟲害。
好不容易等到秋收了,卻因為非自然原因顆粒無收,幾個月的辛苦付之東流。
這等惡事,趙軍也沒見他們那里哪個人會顧及什么名聲、影響。
羅剎尚且如此,小鬼子就更不用說了,即便過了三四十年依舊是那個死樣子。
他們的爭吵聲,傳到外屋地,王美蘭聽到后沒摻和,而是到東小屋,叫來了趙有財、趙威鵬。
聽完幾人爭論的內容,趙威鵬道:“這可不行啊,那鄭學坤才死幾天吶!”
“趙叔,咱不自己去賣。咱上張來寶賣東西,張來寶也不能收。”張援民手往窗外一指,道:“咱上山那么些工人呢,咱找幾個信的過的,一個個去不就得了嗎?到時候他找誰去?”
“兒啊。”趙有財每次喝多,都會在趙軍面前展現出慈父的一面。
進屋聽完幾人爭論,趙有財對趙軍道:“這可不是開玩笑的,熊膽里抿綠豆的,我聽你大姥說過。以前就有人那么干,完了落一個綠豆粒沒抿,人家開熊膽開出來一個綠豆粒。完了這家伙就找后賬,好懸沒給那人打死。”
說完這句,趙有財道:“都說注意,可常干那事兒的,都保不準有毛楞三光的時候,整不好哪天就禿嚕了。”
“聽見沒有,軍?”周建軍一看想來不靠譜的老丈人今天正經一把,連忙趁熱打鐵地對趙軍說:“聽咱爸的,可不行瞎整。”
張援民、解忠、解臣、趙金輝看向趙軍,就見趙軍對張援民:“聽見沒有大哥,弄虛作假絕對不可以!咱不能干那事兒!”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而這時趙軍又對趙有財說:“爸,今天殺豬那幾個豬苦膽,我讓你留著,你留著沒有?”
“留著了。”趙有財道:“我給你媽了,你媽掛下屋了吧?”
說完這句,趙有財忙問趙軍:“兒啊,你想干啥呀?”
趙軍目光掃過張援民、解家兄弟和趙金輝,道:“明天白天,咱上山下對子。晚上領狗上山,踩崗梁子抓獾子!”
趙軍此話一出,張援民一拍大腿,笑道:“兄弟,你比大哥惡呀!”
“咋回事兒啊?”趙金輝一頭霧水,就聽張援民道:“獾子膽又叫小熊膽!”
“軍吶……”周建軍、林祥順齊聲喊著趙軍,想勸趙軍三思而后行。
“姐夫、二哥。”趙軍笑道:“開春這前,野豬、狍子、大馬鹿都揣崽子,那打像我大哥說的傷天和,那我們就多打點獾子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