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屋地,看到周建軍坐在板凳上跟趙有財嘮嗑呢。
見趙軍出來,周建軍道:“軍吶,晚上給我們送回去唄?”
“不再待兩天啦,姐夫?”趙軍問,趙春在旁笑道:“不行啦,頂多能出來住三宿。就這,孩子他爺還得想他大孫子呢。”
“呵呵……”趙軍一笑,剛要說些什么,西小屋又傳出電話鈴聲。
“哎呀。”趙軍一邊往那屋走,一邊嘀咕道:“這一早晨還挺忙呢。”
趙軍接起電話,“喂”了一聲,就聽那頭有人說話:“趙軍啊,能聽出我是誰不?”
“這幫人打電話,咋都這么開頭呢?”趙軍腹誹一句,然后反問道:“是邵爺吧?”
“是,是,是。”邵天鵬連應三聲,隨即問道:“趙軍最近挺好的呀?”
“挺好的,邵爺。”趙軍笑道:“你跟老爺子都挺好的呀?”
“好。”邵天鵬笑著說道:“昨天我家老爺子還念叨你呢。”
“啊……”趙軍知道邵天鵬不會無緣無故來電話,于是便道:“邵爺,那回咱定的,是我上秋去給你攆那大爪子去吧。”
趙軍此話一出口,就聽外屋地“咣當”一聲,慌忙起身的趙有財,刮倒板凳也不管,快步就奔這屋而來。
這時,電話那頭傳來了邵天鵬略帶歉意的聲音:“趙軍吶,我想跟你商量、商量,你能不能早點來呀?”
電話這頭,趙有財貼著趙軍胳膊,把耳朵湊到話筒旁。
趙軍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將話筒換到另一邊耳朵去聽,然后回應邵天鵬道:“咋地,邵爺?這么著急呢?”
說完這句,趙軍又追問道:“你說的那片地,大爪子守著,旁人也不敢去,你著的哪門子急呀?你等上秋,見著紅榔頭多好啊。”
“不是啊。”邵天鵬道:“現在有人急著要棒槌。”
“邵爺,你不跟我這小輩兒開玩笑呢嗎?”趙軍笑道:“就你家那實力,還能沒有棒槌?那水子沒有,干貨還沒有?”
趙軍說的是放山行里的行話,水子是指新鮮的野山參,而干貨是晾干的。
現在趙軍家存的那苗大仙童,就是干貨。
“干貨……那不達要求。”邵天鵬說完,趙軍愣了一下,然后試探著問道:“他要石龍、木龍啊?”
趙軍此話一出,電話那頭沒聲了。
邵天鵬不說話,趙軍也不說話。兩人沉默了近十秒鐘,邵天鵬低聲問道:“趙軍,你咋知道呢?”
“呵呵……”趙軍聞言一笑,道:“邵爺,你再早一分鐘給我打這電話,你都打不進來。”
“怎么的呢?”邵天鵬問,趙軍道:“我剛撂下那電話都不到一分鐘,你就把電話給我打進來了。”
“啊……”聽趙軍這么說,邵天鵬沒吱聲,而趙軍又道:“邵爺,要不說你老厲害呢,都知道哪兒有石龍、木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