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呵。”邵天鵬輕笑道:“就在我家那回,我不跟你說嘛,我們參幫那人讓虎摞一下。就時候,你家邵叔瞅著一個石龍。”
“那后來沒再過去看看吶?”趙軍問道:“虎也不能總守那兒吧?”
讓趙軍沒想到的是,邵天鵬道:“你別說,它還真總守著。咋回事兒呢,那大青溝就那一個池子。年年雨水都蓄那里頭,這大爪子就守著那池子。
它自己是喝呀、是洗澡啊,怎么地都行。豺狗子要喝都不讓,那給豺狗子渴的,嗷嗷直叫喚那。”
“啊,呵呵……”聽邵天鵬說這么多,趙軍卻是一笑,問道:“邵爺,故事我就不聽了,咱爺倆兒嘮嘮,這棒槌抬出來,咱怎么分吶?”
“嗯?啥?”電話那頭傳來邵天鵬驚訝的聲音,然后就聽趙軍道:“邵爺,不是爺們兒卡你。按照咱行里規矩,你像這種情況,你得給我破個大份兒。”
說完這句,趙軍補充道:“不說半兒劈吧,你也得分我四成五吧?”
“那四成五跟半兒劈有區別嗎?”邵天鵬笑著問了一句,趙軍哈哈一笑,道:“邵爺,我也納悶了。你說你們參幫有人、有槍的,你就磕它唄,還非得找我干啥呀?”
“你不說你能給它攆走嗎?”邵天鵬如此說,趙軍道:“那邵爺,以你家這實力,你就找找人,批個打虎手續還不容易嗎?”
“老宋太太不讓!”邵天鵬一句話脫口而出,趙軍立馬就明白了。
邵家幫是嶺南第一大參幫,要人有人、要槍有槍。但就邵禿爪子見了老宋太太,那也得乖乖聽話。
見趙軍不說話了,邵天鵬道:“行啦,趙軍吶,你看你啥前兒來吧。把那棒槌抬出來,邵爺給你四成五。”
“不能半兒劈呀?”趙軍像是鬧笑話似的問了一句,而邵天鵬道:“劈啥呀,孩子?你邵爺多難了?手底下那老些人,一天人吃馬嚼的,得錢了。”
“哎,邵爺。”趙軍知道跟人辦事必須得先小人、后君子,當即便問邵天鵬道:“我邵叔看那石龍是幾匹葉呀?”
“四匹葉。”邵天鵬說完,趙軍又問:“四品葉夠不夠用啊?他們那頭說……能給多少錢吶?”
“具體倒沒細說。”邵天鵬道:“反正起早上我家來,說八萬塊錢打底啊。”
聽邵天鵬這話,趙軍“嘖”了一聲,道:“邵爺,是八萬塊錢嗎?”
“那你啥意思?”邵天鵬聲音瞬間就變了,道:“我這么大歲數了,我要跟你撒謊,今天這日頭落,我就沒的。”
感覺邵天鵬有些激動,趙軍連忙道:“邵爺對不起啊,當小輩兒的不對了。”
說完這句,趙軍話鋒一轉,道:“但我這頭,人家張嘴就十萬吶。”
“那是我這頭卡咱一道唄……”邵天鵬這樣說,他和趙軍就都笑了。
“抬出來再說。”邵天鵬道:“抬出來,咱兩邊問價,哪邊給的高,咱賣他就完了唄。”
像這么大的買賣,不管是誰,作為中間人,他肯定都得抽一份。
“行,邵爺。”趙軍道:“咱爺們兒按規矩來,不管咱哪頭賣出去了,你都給我破份兒。要是賣不出去呢,我一分不要,你賣多少錢都是你的,完了你安排我兩頓飯就得了。”
當初趙軍答應幫邵家驅虎的時候,還收了邵家東西呢。后來雖然有點后悔,但趙軍也沒想失約。
可如今提前讓趙軍來,這里面就有說道了。趙軍來能給邵家帶來一大筆利益,那肯定有趙軍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