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軍心里很難受,但他仍用力將大老黑抱起,緩步走向不遠處的林子里。
趙軍一動,青老虎等狗紛紛跟上。趙金輝見狀,忙問道:“軍哥你干啥去?”
“金輝,把麻袋給我拿來。”趙軍只說了這么一句話。
“哎!”趙金輝應了一聲,到張援民身旁,一邊解捆麻袋卷的繩子,一邊喊道:“軍哥,要幾個呀?”
趙軍沒說話,給青龍包扎傷口的張援民道:“給他拿一個就行。”
趙軍抱著大老黑走到一棵松樹前,輕輕將其放在樹下,趙軍又摸了摸大老黑的脖子,起身時從肩上摘下了半自動。
此時,青老虎等狗都停在原地,它們靜靜地看著趙軍。
“嘭!”
忽的一聲槍響,不在趙軍跟前的狗,能抬頭地紛紛望向槍響傳來的方向。
青龍用力掙脫了張援民的手,跟在王強身旁等著吃肉的黑虎,也向槍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汪!汪!汪!”趙軍身后的青老虎仰頭大叫,其余狗也都紛紛開聲。
這些認槍的獵狗,并沒像往常一樣,在槍響之后撲過去,而是都站在原地,以獨特的方式送別自己的伙伴。
跟過來的趙金輝、顧洋,愣愣地看著單膝跪地的趙軍收槍、起身。
起身后背對二人的趙軍,快速地眨了兩下眼睛,讓眼中淚水不至落下。
大老黑到家的時間不長,但親手送走這狗,趙軍的心里很是難受。
可這沒有辦法,這狗注定救不過來了,而這種傷硬挺的話,大老黑起能挺三四天。而這三四天,它吃不下、喝不下、動不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受罪。
“金輝,麻袋。”當趙軍回身時,面色已如往常一樣。
趙金輝拿著麻袋緊走過去,跟趙軍一起將大老黑裝在麻袋里。
按照老規矩,這狗死在山上,就埋在山上。但今天有個劉漢山,趙軍重生后第一次見這老小子的時候,他劉漢山正跟杜春林扒戰死的青狼呢。
那次要不是趙軍攔的快,盛怒之下的徐長林真能一槍給他崩了。
為了防劉漢山,趙軍準備先將大老黑帶下山,然后再返回來送其入土。
今天這一戰,趙家狗幫傷亡慘重。折損了大老黑,重傷了二黑、大花、小花、花龍、黃龍。其余八條獵狗,除了黑虎之外,另外七條狗雖能活動,但也個個帶傷。
如此情況下,趙軍連三頭棕熊都顧不上了,緊忙張羅往山下背狗。
劉漢山后背被母棕熊抓壞,他自己能下山就不錯了。王強、張援民、李寶玉、解臣、趙金輝、顧洋各背一條重傷的獵狗下山,而趙軍留在原地喂狗,并偷偷觀察解臣說的老兆。
那松樹上果然少了塊皮,但這兆砍得有些年頭了,缺少樹皮的地方呈現灰黑色。
趙軍一看就知道,這兆得有二十年朝上,上面的刀斧刻痕都不清楚了。
趙軍瞇著眼睛仔細辨認,左邊刻的記號應該是三個人,那右邊的六條杠又是什么?
難道還是六品葉不成?
入秋降溫,東北早晚涼,我這感冒了難受,這兩天沒加更,我看看明天的我好一點的。完了在東北的兄弟,也都注意保暖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