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可見的,曹操后續必然會北上過河,直接威脅泰山軍的鄴都,而到時候后方失火,那些洛水北岸的泰山軍還能呆的住?
到時候,有袁紹這邊十萬大軍在,那些泰山軍還能安完撤回大河以北?
所以,誰來看,眼下的局勢都是大大利于陳公國的,甚至可以這般說吧,縱然不能滅了泰山軍,但與泰山軍規畫大河以南而治,那問題還是不大的。
也是被現實屢屢打臉后,程昱也就更沉默了,也更加隨遇而安,也不想著去投奔什么曹操了。
畢竟再追求什么英明神武,只要打贏這一仗,那袁紹就是最英名神武的。
程昱這邊沉默,人群中有一人倒是鼓足了勇氣開口了,其人正是負責治下莊田制的棗祗。
卻聽棗祗結結巴巴道:
“主公,今年,年,天旱,豫州地已經月余未降,降水了。臣恐今年秋,秋收。”
棗祗的話讓一眾潁川、汝南智士都沉默了,他們當然明白這個問題,而更可怕的是什么?那就是在天旱之前,袁紹因為決定北伐京畿,所以將各郡縣的儲糧都征用了。
如果這段時間再不下雨,那豫州大部分的作物都活不了,到時候恐怕是真的要死海了人了。
而袁紹當然也清楚這個情況,其實他心中也焦急,但萬不能表現出來,他只是對棗祗道:
“所以更要打贏這一仗,京都的太倉有足夠的糧食,就是發給豫州所有人,吃半年都吃不完。所以此戰國家興廢就在此一戰了,不然到時候怕就不是死這點人了。”
袁紹的語氣頗為唏噓。
饒是他自詡英雄豪邁,但面對天,他依舊是那么的無力。
想到這里,他頓了頓,就對眾人下令:
“自今日起,由本公帶頭一日只食兩頓,一頓只一粟一菜。自我以下諸臣僚悉數如此,為我豫州百姓省下口糧。”
在場的眾人沒一個對袁紹腹誹的,覺得他做秀或者搞什么表面功夫,畢竟他們就是少吃一頓又能省多少呢?
但在這個時代,對于他們這類膏粱世家子弟來說,袁紹的行為真的是頂頂的愛民如子了,是真的心里有百姓。
但他們做的這些和泰山軍一比,簡直就成了笑話。也許這也是這些人越發痛恨泰山軍的原因吧,畢竟他們將道德底線拉得太高了,贖買人心的代價也越來越大了。
就在眾人對袁紹一陣歌功頌德的時候,忽然從西面卷起了一陣巨大的煙塵。
在煙塵中,伴隨著悠揚的號角聲,一支巨大的儀仗隊緩緩踏來,在他們的身后更是綿延不絕的車馬旗鼓,前后相繼一直看不到頭。
山坡上,袁紹看著這忽然出現的軍隊,先是驚疑,后是困惑,終忍不住道了句:
“不是說不來的嗎?這怎么就來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