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武家?你不過是我高氏之家奴,你以為袁紹賜姓給你,你就能有武家的門第,也不怕惹人發笑。”
而搭配這聲嗤笑的,是另外一名騎將的威脅:
“老高,你識趣點,不識趣的后果我們不用多說吧。”
說完此人就將手中的首級摔在了地上,殺氣十足。
這還沒完,一個嗤笑的,一個威脅的,最后一個倒是懷起了柔,此將溫聲道:
“老高,你我說到底是高家的部曲,主公是郎君而不是袁紹。袁紹最多為我等公君,縱然對我等有恩義,我們也以戰功償還了。而主公可不同,那是我等世代要效忠的主家。你說武家要講道義,而效忠主公就是武家道義。”
這番話倒是真的讓高芝語塞了,因為這人說的是對的。
漢家講二元君主,君是君,主是主。君只代表俸祿,主卻代表世世代代的關系,堪比父子那種。
在此世的道德中,你為了主公而背棄君,那沒人會指責你,反而盛贊你忠義。而一旦反過來,那是真正的人人唾棄,道德死亡。
于是,高芝深呼了一口氣,復而展顏,笑道:
“行,那就聽幾位老兄的,咱們去南陽。”
這話一出,三個騎將終于笑了,那個唱柔的騎將正伸出手攬高芝,忽然一道寒光閃過,他的半截手就飛了出去。
在此人捂著斷臂哀嚎的摔倒時,高芝已經縱馬跑到另外兩個騎將面前,先是一刀砍在了一將面門,然后從馬上直接跳起,抱著剩下的騎將滾在地上,隨后用短匕連扎七八刀,身下人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等一身是血的高芝走到最后半殘的騎將那時,看著驚恐的腳下人,他皺著眉,認真道:
“你說的道義我不認,我只認我的道義。”
話落,一腳踩碎了這人的脖子。
高芝這邊瞬殺三名騎將,他附近的部下也趕了過來,看著倒在地上的三將,這些人眼中滿是迷茫。
此時,高芝重新上馬,然后對左右道:
“吹號角,集兵,我們到軍主那里,他需要我們。”
回過神的騎士們遵令,開始吹奏起了聚兵號角。
……
號角的聲音一路北傳,先是中軍位置的張郃聽到了,他愣了一下,卻并不清楚發生了什么。
然后是更北面,張南所在,他也聽到了。
此時,張南腆著大肚子坐在巨大的戰車上,手死死的抓著車軒,在聽到這聲聚兵號角,他一下子就跳起來,他用力拍打著戰車,對
“快快快,聚騎軍,那張郃要跑。”
說著,張南就要跳下戰車,可看了看高度,又作罷了。
很快,隨著聚兵號角一起的,是全軍總攻的號角,此時,從東、西、北三個方面,四個軍的泰山軍發起了全線總攻,也成了壓倒張郃部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刻后,以橫行陣布置的前護軍全線崩潰。戰線上的各軍陸續落下了大纛、軍旗,他們當中大部分選擇坐在了地上投降。不是他們不想跑路,而是鏖戰到這個時間,他們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有高芝帶著集結起來的數百騎護著張郃向南奔逃了,而他的后方,無數泰山軍突騎狂命追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