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要打破馬騰韓遂以及袁術的封鎖,怕是不太容易啊。”
“對了,還要算上一個弘農楊氏,家主楊彪是袁術女婿,這三人聯手,想要打到潁川,可以說是難上加難。”
“難上加難”黃月英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句話,“不是毫無辦法”
諸葛亮點點頭,“沒錯,這三家也不是鐵板一塊。”
“關鍵是哎”
數日之后,曹營得到消息,說幽州漁陽的沿海港口,開始有船只南下,其先頭船只在海西港口進入了淮河,目的地是壽春。
得到消息后的荀攸對陳群道“兇虎果然不死心,而且確實如向前所料,其應該是不會走司隸了。”
“畢竟從壽春西進,便能接近南陽和潁川。”
“兇虎先前將陸遜和太史慈調到壽春,其實早已經暴露了他的想法,如今他要在九江增兵,下一步肯定是要從這路打過來了。”
陳群出聲道“那這樣一來,就可以讓袁術去擋住,畢竟他也有奪回壽春的意愿。”
“且不說這是不是調虎離山之計,袁術能夠聽從明公命令,才是讓我驚訝的。”
荀攸不屑道“色厲內荏,丟盡了袁氏的臉,比袁本初差遠了。”
陳群聽了,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雖然諸侯同是用生死爭奪天下,但落敗者的下場,有的體面,有的不體面。
呂布的戰死,便是贏得了曹營的尊敬,但袁術如今的處境,就有些難看了。
老家丟了,家眷也沒了,袁氏子弟都被兇虎送到了鄴城作為人質,本來袁術已經走投無路了,結果曹操伸出了手,袁術只能像狗一樣伸出爪子,卑微的抓住了這只手。
和袁譚一樣志氣已喪,作為豪門投靠家奴,怎么會被人看得起
陳群出聲道“不過也是很險,袁術當時的處境,很可能是要向冀州低頭的。”
“他攻打南陽不利,進入豫州司隸的交界,據當時安插在他身邊的細作說,其應該是想進入魏郡,向袁本初歸還帝號。”
“所以當時明公果斷從豫州回軍,親自截住了他,而同時讓其他人進入魏郡攻打鄴城,斷了袁術的念想。”
“當時袁術的考慮,也未必真的認為明公能打下鄴城,只不過是找個臺階下,畢竟他怎么作死也是袁家人,總歸能保住性命。”
“只不過之后的事情發展出乎了他的意料,袁紹病死,袁尚繼位,袁術本來向袁紹低頭就不情不愿,更何況一個小輩”
“所以他現在是進退不得,只能依附明公圖存。”
“不得不說明公把握人心之妙,實在讓人佩服。”
荀攸也深有同感,說道“只要拿下荊州,益州便遲早歸于明公手中。”
“到時候只要坐等袁氏相斗,取得冀州,天下便只有江東和兇虎兩個勢力,不足為據了”
“所以此次下南陽,招降宛城張繡,擊潰新野劉備,絕對不能有失。”
“仲德自從上次徐州之戰中了兇虎的箭后,身體越發弱了,最近更是臥病在床,無法正常行動,只能靠我們幾個齊心合力了”
陳群聽了,也是點了點頭,心想難道兇虎真在箭頭上涂了毒,一如程昱策動奸細暗算孫策一樣
這算不算是報應
吳郡丹徒,孫策的宅邸內,奴仆人來去匆匆,臉上也多了不少憂色。
因為孫策的氣色越發差了,眼看已經快不行了。
他如今半躺在窗前,形銷骨立,本來高大威猛的身軀,如今似乎瘦的只剩下一把骨頭。
他望著身邊垂淚的吳夫人,笑道“阿母,何必如此,人總有一死,我三年做了很多人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情,也算沒有多少遺憾了。”
吳夫人聽了,忍不住有流下淚來,卻孫策說道“請阿母答應我,我死之后,助二弟掌管孫家。”
吳夫人聽了,應道“既然策兒心意已決,我定當幫策兒實現愿望。”說完她又忍不住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