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永斗范人杰這對父子我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薛瑾瑜臉色陰沉的回到客棧之后,本來好好問候一下范家父子的所有直系親屬,可惡毒的話語到了嘴邊,又強吞了回去。
而后拿起桌上的茶杯,想砸碎幾個出出氣,猶豫片刻,又放了回去,只能銀牙緊咬、暗氣暗憋
說明一點,之所以沒爆發出來,不是薛瑾瑜的氣量寬大,更不是怕了范家父子,而是不想讓秦鋒看到自己失態的樣子,進而影響了自己在秦鋒心中的形象,這比什么都重要
“范家父子欺人太甚了,鋒哥,咱們怎么辦”
“呵呵,不必生氣,且讓范家父子得意一陣子吧,咱們按計劃行事,事成之后,保準讓他們哭都找不到調門”
“好,按計劃行事”
說話間,薛瑾瑜從行囊中取出一個小檀木盒子,打開之后,里面是厚厚一摞銀票,一百兩、五百兩、一千兩、三千兩各種面額都有,總計是十萬兩
來山西之前,薛瑾瑜共計籌集了五十萬兩銀子,其中四十萬兩由商隊攜帶著,其余十萬兩則通過各種途徑,全部兌換成了銀票。
秦鋒接過銀票,貼身收入自己懷中,又寬慰了薛瑾瑜一番,讓其不要氣壞了身子,而后返回自己屋中休息。
一夜無話。
第二天,薛瑾瑜帶著一隊護衛再次進城,前去拜訪其余七家晉商,與之虛與委蛇、拖延時間,而在隊伍進城之后,秦鋒趁人不注意,悄悄的離開了隊伍,轉過幾條大街,鉆進了一條隱蔽的死胡同中。
確定周圍沒有人之后,秦鋒先是換了一身衣服,而后取出一套易容工具,在自己的臉上飛快修改起來。
片刻之后,秦鋒的容貌再次大變,由三十多歲的黑臉漢子,變成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紅臉商人,不僅形似,而且神似。
接下來,秦鋒收拾好工具,走出了死胡同,在大街上轉了幾個圈子,確定沒有人跟蹤自己之后,這才來到了一家客棧前面銀福客棧
銀福客棧位于大同城東門內大街上,占地四十畝左右,里面分布著幾座高樓和十幾個大大小小的院落,供客人們吃飯、居住之用。
憑心而論,在大同城內的眾多客棧當中,銀福客棧的規模連前二十都排不上,可生意卻異常紅火,究其原因,便是客棧內的廚師太厲害了,不僅能燒制本地晉菜,還能燒制魯菜、川菜、徽菜,江浙菜而且味道一流。
那些來自全國各地的客商們,為了吃到地道的家鄉菜,自然愿意來這里住宿了,生意不好才是怪事,而這座銀福客棧的東家,就是八大晉商當中的黃家。
再說秦鋒,剛走到銀福客棧門口,立刻有個店小二滿臉堆笑的迎了過來“來啦您,這位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咱們這里吃喝玩樂、休息住宿一應俱全”
“我是來找人的,幾天之前,你們這里是不是來了一支陜西商隊,做棉花生意的,領頭的兩名中年人,一個姓孟,另一個姓焦,隊伍里還有兩名大漢,跟熊一樣壯實”
“不錯,五天前的確來了一支陜西商隊,領頭的一個姓孟,一個姓孟,還有兩個跟熊一樣壯實的漢子”
“就是他們,住在那里,領我過去”
“他們包下了天字四號院子,您隨小的這邊走”
在店小二的引領下,秦鋒來到了客棧內的一個獨院門前,里面分為前后兩層,共有房屋數十間之多,住上百人都不成問題。
前院中間空地上,兩名身材魁梧的壯漢正在較力摔跤,每一下都力量十足,震的腳下塵土飛揚,非是旁人,正是熊大、熊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