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剛才神降的是白晝和真實之神,現在睜眼的是黑夜和戲劇之神。神格都這么對應了,他們一定是熟識”
在東盡滿心擺爛時,那邊的大祭司已經喃喃著,自我說服般地給他圓上了這件事。
此刻站在大祭司旁邊的其他宇宙試煉者卻聽不下去他的這番話。
還熟識呢你這么能說,怎么不說他們是情人呢
吐槽累了的試煉者們心里清楚,他們不能再這樣任由東盡給自己疊滿神眷光環了。于是這些人開始你一句我一句地說了起來,竭力想將大祭司的思路往不利于東盡的方向引。
“那狂歡之神呢狂歡之神的睜眼又怎么解釋”
“是啊,就算東盡再受歡迎,也不會接連引來三位神明的注視吧會不會是他剛才做錯了什么,比如說太吵了之類的,所以惹得后面兩位神明發怒了”
然而大祭司雖然被這接二連三的神跡弄得頭暈目眩,卻一根筋地堅信著自己的判斷。只聽他想也不想地反駁眾人道“你們在胡說什么”
“狂歡之神睜眼肯定有他的道理說不定是他被今夜的歡樂氛圍給感染了、所以看向了塵世;又或者他與黑夜與戲劇之神交好,所以才做出了一樣的事。”
“反正不管怎么樣,今夜連出三次神跡都是大喜事,我絕不允許你們在這里胡言亂語”
胡言亂語的到底是誰啊
這一刻,不僅是試煉者們這么想,連三位當事人都起了這樣的念頭。
尤其是雷鳴和凱。
聽到這大祭司說自己和對方交好后,那兩雙相似的暗金眼眸里閃過了相同的嫌棄之色。要不是他們現在處于神識附著在雕像上的狀態,他們甚至可能會被惡心得想吐。
而此時身為第三位當事人的東盡則是撩起眼皮,瞥了下瘋瘋癲癲又自成邏輯的普瑞斯特。
大概是因為這事沒扯到他,他不僅沒覺得大祭司腦補能力強有什么不好的,反而想給這人狠狠點個贊。至少這些理由一出,他就不用再在那瞎編一通,頓時無事一身輕了。
現在事態姑且還算可控,只要雷鳴別再瞎搞。
念此,東盡似是不經意地和雷鳴的神像對上了視線。雙目交錯的那一剎那,他又迅速垂下眼仿佛不敢直視神明一般。
此刻意識附于神像的雷鳴看見這一幕后,直接在心底低嗤了一聲。
東盡那哪里是不敢直視他他分明是在催促他趕緊閉眼。
若非周圍人太多,雷鳴甚至懷疑他會膽大包天地說出一句“快滾”。
真是不識好歹。
是他最近對東盡過于放縱了嗎這小瘋子的態度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原本旁觀了東盡的操作、特意搞個神跡為其添把火的雷鳴頓時意興寥寥,下一秒他就不悅地閉上了那對暗色金眸。
在雷鳴神像的雙眼處再度恢復成大理石模樣時,他左側的狂歡之神雕像也變回了原樣。
見這倆瘟神終于消停后,東盡微不可聞地呼了口氣。
明明新副本開始才不到一個小時,明明他都還沒和其他試煉者開打,他到底為什么會有如此深的劫后余生之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