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們呢。雷鳴凱
怪不得這兩位能爬到最高宇宙的頂端。就這性格這操作,不強一些早被人打死了吧
“好了。既然神明們都已再度沉眠,就讓我給你們繼續介紹下去吧”
普瑞斯特這人雖然私德不太行,但是責任感好像還有那么一些。今夜都已經混亂成這樣了,他竟然還堅持著要帶眾人看完所有雕像。
當然,也可能是他想看看會不會有第四次神跡出現。
不過即便最高宇宙的神魔們再會鉆空子,明目張膽到像雷鳴和凱這樣的終究只有這兩位而已。直到最后一個雕像被介紹完畢,大祭司暗中期待的下一個神跡依舊沒有出現。
在給這群預備神仆安排好今夜的住宿后,于一眾試煉者的復雜目光下,搞了場大戲的東盡直接被大祭司給單獨叫走了。
剛走進大祭司的住處,東盡就聽他語速極快地開口道
“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今夜發生了什么三次神跡啊那可是三次神跡”
“過了今天,你的經歷就會被吟游詩人編作詩歌,頃刻間傳遍整個大陸。也許連我都能沾點光,在這注定流傳千古的詩歌里留下只言片語”
大祭司說得很感慨,顯然是沒料到自己人至中年還能有這樣的際遇。
就一晚而已,他見證神跡的夙愿和舉世留名的念想幾乎同時實現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的這位年輕人。
念此,他對著東盡親切道“抱歉抱歉,我是不是話有點太多了之前主殿里你想跟我說什么來著”
現在的普瑞斯特對東盡是越看越滿意。這多少也和東盡脫離了預備神仆身份,搖身一變成為了神明的代行者有關。
至少此時此刻,大祭司是將他當作一個平等的交談對象對待的。
“沒有,今晚我也如在夢中。”東盡沒有浪費時間寒暄的意思,他看似真誠地敷衍了一句后,就直切正題道“我的神明沉眠前擔心我的安危,賜予了我一份祝福,讓我擁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但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我是想問您有沒有看過一個特別的冠冕”
“冠冕”大祭司聞言皺眉思索了起來,“什么樣的冠冕”
東盡先是用“神明賜予自保能力”這件事讓大祭司心存敬畏,然后便開始正式回收起了先前的鋪墊“神明降臨在我身上時,我其實是有意識的。當時我好像從另一個視角看見了這位偉大的存在。”
“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他一身純白,頭戴純金冠冕”東盡說著說著垂下眼,似乎在凝神回憶著當時的場景,“或許那并非黃金,而是更珍貴的金屬,只是我見識不夠,沒辦法分清。”
“那冠冕看著像是金質的橄欖枝細細纏繞而成,上面還鑲嵌著一枚透明的
、會隨著光線變色的寶石。”
聽到這里,大祭司試圖回想自己對類似的冠冕是否有印象,可他絞盡腦汁卻還是一無所獲“你說的這個冠冕我沒聽說過,所以你問這件事是想”
東盡原本已經在心底給大祭司編好一套“神明沉眠太久,睡醒后遺失冠冕,要他動身尋找”的奇幻故事了,可聽大祭司這話的意思,這冠冕好像不是以成品的姿態存在于這片大陸的。
于是他極為自然地轉口道“豐收大祭就快到了,神明又如此垂青于我,我想著一定要準備一份最珍貴的禮物獻予我的神明。可我不了解吾神的喜好,就想要親手制作一個類似的冠冕獻給祂。”
“雖然肯定和祂頭頂的那個無法相比,但也是我誠摯的心意”東盡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容道“您覺得什么樣的材料比較合適呢我見識短淺,所以很想聽聽您的意見。”
東盡這一番承前啟后的表演,瞬間讓崇拜神明的大祭司認同了他的說辭。
隨后大祭司一臉贊賞道“可能正是因為你這份虔誠的心,先前神明才會被你吸引,降臨在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