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他一定會和凱來一場競技場以外的死斗。
那根本用不了漫長的一天,只一秒便會徹底分出生死。
勉強將殺意壓在心底后,雷鳴轉身走向了角落里的洗血池。
而在踏入洗血池前,他刻意繞路到東盡面前,直接攬住后者的肩將人一同帶了過去“你不過來我過去總行吧趁著還有時間,幫我個忙。
”
東盡早就瞥見了雷鳴灰發上的血漬,所以他知道雷鳴此刻想讓他做什么無非是幫他削掉那截染血的頭發罷了。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他沒避開雷鳴的手,而是順著對方來到了洗血池邊。
“再提醒你一遍,你這頭發再削可就真沒了。”動手之前,東盡拿著飛刀比劃了一下雷鳴的頭發長度。
其實就算這次削完,也沒他說得那么夸張,頂多就是比尋常頭發略短了一些而已。
但東盡偏要這么說,因為他實在不想再來一次競技場社死之旅了。
如果可以,他甚至都不想再踏足這座神魔競技場。
“你好吵。”雷鳴聞言煩躁地低嘖了一聲。
他當然聽出了東盡是在讓他再別接戰帖。這只沒良心的小蝴蝶也不想想,他到底是為什么接的那些帖子。
東盡聞言也沒再多說什么,只是一手握著飛刀,一手按住了雷鳴的后頸道“低頭。”
被飛刀劃過頭發和被人按住后頸完全是兩個級別的事。
在東盡抬手按上雷鳴后頸的一剎那,本來背對著他的神明反射性地垂眼看了過來。而與其晦澀金眸一同闖入東盡感知里的,還有雷鳴那愈發滾燙的體溫。
那在黑夜下本應更加暗沉的瞳色,偏偏在這時候格外得灼人肺腑。
他似乎真的喜歡我。
感受著指間脈搏的躍動,東盡腦子里下意識浮現出了這句話。
縱使他對愛情所知有限,但無論是誰看到雷鳴此刻的眼神,都絕不會疑惑這一點。
“啊,藏不住了。”雷鳴見狀故作苦惱地說了一句。
爾后這位神明不再刻意移開視線,只是抬手按在東盡肩膀上,就這么俯身于他耳側低笑道“你說該怎么辦呢,東盡”
雷鳴自認為已經克制得很好了,他從來沒有為任何生物忍耐到這種地步。
可誰讓東盡不按常理出牌,突然按住了他的后頸呢
萬年來游走在生死邊緣的本能直接讓雷鳴不受控制地看了過去。
而這一眼落下,便什么都藏不住了。
東盡承認他是故意在試探雷鳴,這人的頭發并沒有短到一定要按著后頸才能削去的地步。但他起初只是想最后確認一下雷鳴對他沒那個意思。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試探到最后,試探出的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那種如蛇纏繞、如火灼燒的眼神,甚至已然超脫了“喜歡”二字的范圍。
“說話啊,東盡。”事已至此,雷鳴顯然不知道什么叫做適可而止。他一邊嘲弄著東盡的自作自受,一邊捏碎了東盡口袋里那枝他早就看著礙眼的白玫瑰。
捏碎白玫瑰的同時,雷鳴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地在神魔競技場里下起了一場白玫瑰雨。
下一秒,他混著笑意的低啞嗓音便于玫瑰雨中響起“如果白玫瑰也不喜歡的話,紅玫瑰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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