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測這些人都是病房里的老大,只要這個人發話,底下小弟沒人不敢不吃。他的工作量也因為有人幫忙而減輕很多。
小護士推著小推車,忽的停下腳步,扭著細腰半側過身,小小聲說了句“b區病人還挺好的。”
他都不知道,還能有病人幫忙喂藥這個操作。
米森一臉一言難盡,說“他們只是對你好。”
對警衛隊,這些病人個個像發狂的瘋狗,恨不得要他們的命。
他們警衛隊對上b區的病人,也很難保證安然無恙。
不過虞藻很快就發現,不是所有病人都那么好的。
到了中途,虞藻給一個病人喂了藥,但這個病人一直說自己身上難受,哪里都難受。
“小護士,我心臟好痛你能不能幫我揉揉”
虞藻一臉天真“可是,可是我只是護士呀”
心臟痛的話得喊醫生吧他一個小護士,也沒辦法幫忙緩解。于是他道,“我幫你喊醫生吧。”
西方男人卻說“不用,你幫我揉揉就好了。”
他拉著小護士的手往心口揉,虞藻這才發現,他竟然沒有穿衣服,白皙柔軟的手心摁在明顯深一個膚色的胸膛。
虞藻小臉怪異,卻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怎么這里、這里、這里都不舒服呢”
虞藻這才反應過來。
他有點惱火,氣沖沖地收回手,還給了流氓病
人一耳光,烏黑澄澈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了。
這還不夠解氣,他又把腳往欄桿里伸,幾乎是惡狠狠地踢了對方一腳。
小護士惡劣地拿小皮鞋踩了踩,教訓完畢后,才冰著小臉問“現在還不舒服嗎”
西方男人簡直要暈頭轉向了“舒服,舒服”
怎么和他想得不一樣
林和米森都說過,如果病人做出壞事,他不需要給好臉色,他自以為做了很兇的、很過分的懲罰,也以為對方肯定不會再犯。
可對方為什么一臉享受
甚至,為了讓小護士再踩踩他,他還努力地將身軀往欄桿那兒靠。
直到離開,虞藻還是百思不得其解,一時走神,一只手從欄桿內伸出來,似乎想去揪小護士的裙擺。
米森黑著臉用電棍一削,這個病人也被同病房的病人痛扁。
“你這色鬼在做什么”
“你想摸我老婆屁股找死呢你”
“”
虞藻這才知道,他差點就要被陌生病人摸了,他羞惱卻不知該怎么辦,于是拿米森當出氣筒“b區病人也太奇怪了你怎么也不管管”
對米森而言,這就是無妄之災。
不久前還說b區病人很好的小護士,一轉眼翻臉不認人,還拿著無辜的警衛隊隊長出氣。
米森有苦難言。
管拿什么管b區病人可不會聽他的,不然他們也不會來b區了
他又克制不住地酸溜溜地想,尤其是在方才小護士喂藥時,那溫溫柔柔的神色、細聲細氣的聲音,還打扮得這么漂亮。
人又笨笨的,說哪里不舒服你還真信,居然還伸著小手去摸病人的臉、額頭,測測對方有沒有感冒與發燒。就連檢查藏藥,都要先自己把嘴巴打開給別人看。
笨死了。
又那么漂亮。
這群壞病人不欺負你欺負誰
有許多個瞬間,米森都想把自己關起來當病人,讓小護士也摸摸踩踩他。面對小護士驕矜的漂亮臉蛋,他心情一陣舒爽。
小護士都這么漂亮了,脾氣大點、無理取鬧又怎么樣米森低眉順眼道“你說得對,之后我一定好好管。”
虞藻這才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