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最后幾間病房。
這幾間病房里的病人正在瘋狂做俯臥撐、引體向上,光著上身的他們,試圖靠運動制造更加飽滿臌脹的肌肉,好增強自己的雄性魅力。
還有一部分人則是往身上制造傷痕,就是想多制造一點機會和小護士相處,最好讓小護士摸摸他們的傷口,再輕聲細語兩句。
光是想象這個畫面,他們都美死了。
江斐像看傻逼一樣看著這群人。
這群白人真的沒男德,男人的衣服能隨隨便便脫嗎身為一個干凈的、有男德的處男,身體只能給自己的老婆看。
而眼前的白人們搔首弄姿,肉眼
可見的浪蕩,隨便得很,一看就不是什么賢夫良父。
說不定早就被玩爛了。
以后沒人要了。
江斐不一樣。
他要守護最后的單純。
很快輪到江斐的病房。
小門剛打開,虞藻簡直要嚇死,這個病房的病人也太狂野,一個個都不穿衣服
是真的,一點兒都沒穿。
虞藻驚慌失措地別開目光,眼睛迅速蒙了一層水光,水潤的嘴巴抿了又抿,半天說不出成型的話。
流氓病房。他給這個病房取了個外號。
米森也被眼前一幕驚到了。
他一直知道b區比較瘋,但這未免也太狂野了哥們兒而且看他們這樣子,似乎從頭到尾都精心打理修剪過,就為了迎接美麗的小護士。
“那個,穿衣服的。”米森看一眼都嫌惡心,他指了指角落里的江斐,唯一穿衣服的,“你過來。”
虞藻看到江斐的臉后,不耐煩地撇了撇嘴。
怎么又是他。
虞藻本來就不是個多大度的人,他小心眼得很,當初那件事,他一直記在心里呢,也一直后悔沒有當場報復。
對別的病人溫溫柔柔的小護士,這會兒倒是極其不耐,隨便給江斐喂著藥,趁機拍了拍江斐的臉。
清脆的拍聲,其實并不太響亮,因為虞藻不敢報復得太明顯,也就只敢這么偷摸摸“打”人。
跟摸似的。
柔軟溫熱的手心,跟沒有骨頭似的,剛摸上江斐的面頰,江斐就整個人開始不自在。
熱血在身體里亂沖,喉嚨口都要燒起來了。
“江斐。”虞藻故作姿態地喊著,“你過來一下。”
“手伸過來。”
江斐幾乎情不自禁地,就把手伸了出去。
他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聽話,為什么要像小護士養的狗一樣,讓抬爪就抬爪。
手臂傳來柔軟細膩的觸感,伴隨著冰冷的觸感。
虞藻惡狠狠地用注射器捅了捅江斐的手臂,但沒裝針管,所以沒有見血,只能起到威懾作用罷了。
他扎完后,如愿地看著對方手臂上的一片紅,又兇神惡煞地翹起睫毛、拿起注射器比了比,似乎在警告江斐,他不是好惹的。
江斐盯著小護士的臉。
還在因為上次那件事生氣的小護士,抿著個嘴巴瞪著水潤潤的眼睛,連報仇都是軟綿綿的,沒什么攻擊性。
等小護士推著推車離開,江斐蒙頭鉆進被子里。
心臟怦怦直跳。
手指好軟,好粉手小,臉蛋也是。
真的好漂亮好想
好想
好想讓小護士當他老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